“爸爸……”唐小次看著他，小聲說：“我渴了……”
“姨姨給倒水。”許連翹立刻給倒來一杯水，裡面加了葡萄糖和鹽，給他補充電解質。
唐小次喝了幾口，又噁心，顧素問連忙端來一個盆子。
唐小次吐著吐著，忽然哭起來。
唐夜溪慌的不行，“寶貝，怎麼了？哪裡難受？”
唐小次哭著說：“髒了……小次髒了……”
“……”唐夜溪哭笑不得。
她兩個兒子都特別愛乾淨，她小兒子這是嫌棄自己在臥室就吐了。
她連忙哄：“沒事啊小次，小次生病了，病人都是這樣的，等小次好了就沒事了。”
顧時暮也說：“沒事，小次吐完了漱口，把嘴巴洗乾淨，小次又幹乾淨淨了。”
只喝了幾口水，唐小次吐了好幾分鐘，吐的身體像是要抽搐了，唐夜溪又心疼又害怕，如果不是許連翹和顧素問一直說沒什麼大礙，她會堅持把唐小次送去醫院。
折騰了十幾分鍾，唐小次才不再噁心乾嘔，躺在唐夜溪懷裡對顧時暮說：“爸爸對不起，小次耽誤你休息了……”
“……”這下換顧時暮哭笑不得了。
他摸摸唐小次的臉蛋兒，“說什麼傻話？小次是爸爸的孩子，爸爸照顧小次是應該的。”
“我不想給爸爸添麻煩……”唐小次看著顧時暮，小聲說：“小次要做一個聽話的孩子，聽話的孩子爸爸才喜歡，我喜歡爸爸，我想讓爸爸喜歡我……”
顧時暮聽的心酸又心疼，捏了捏唐小次的臉蛋兒，柔聲說：“怎麼這麼傻呢？你是爸爸的兒子，無論你怎麼樣，爸爸都會喜歡你。”
“真的嗎？”唐小次不安的確認道：“爸爸真的會永遠喜歡我和哥哥，永遠不離開我們嗎？我和哥哥都很喜歡很喜歡爸爸。”
“當然是真的，”顧時暮撫著他的小腦袋說：“我們是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唐小次被他哄的很開心，抿著小嘴兒甜甜的衝他笑。
顧時暮一顆心又酸又軟，摸摸他的臉頰：“餓了沒？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唐小次搖頭，“爸爸，我好累啊……”
他抬起沒有輸液的小手摸了摸眼皮，“很沉……總是想落下來……”
“小次困了，該睡覺了，”顧時暮抬手按住他的眼睛，“乖乖閉上眼睛睡覺，睡醒了就好了。”
唐小次“哦”了一聲，很快就沒了聲息。
顧時暮把手從他臉上拿開時，他已經睡著了。
等唐小次液體輸完，退了燒，許連翹和顧素問才離開。
時間已經很晚了，顧時暮和唐夜溪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許久之後，顧時暮問唐夜溪：“以前兩個孩子病了，都是你自己照顧他們嗎？”
“是啊，”唐夜溪說：“如果翹翹在的話，翹翹會幫我，但是翹翹常年在外，小初和小次生病的時候，她通常不在。”
“以後不會了，”顧時暮看向她：“以後我照顧你們……這些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