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如果真的這麼做了,一旦傳揚出去,肯定會影響顧家的聲譽。
他們就不該動這種念頭。
可是,他們實在不想看著虞恬去坐牢,就厚著臉皮求蕭靈月,心懷僥倖心理,想著蕭靈月萬一答應了呢?
此刻,被蕭靈月如此直白的說破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麵皮發燒,從未有過的難堪。
“抱歉……”他羞恥說:“對不起月月,我不該給你添麻煩……”
“沒事,我能理解你的無奈,”蕭靈月說:“這樣好了,我介紹了律師給你,讓他去和對方談賠償,如果對方非要告虞恬,他們的女兒也會被刑拘,留下案底,很少人會選擇這種兩敗俱傷的辦法,這種情況下,只要錢給到位,對方會選擇私了。”
頓了下,她補充說:“我知道,你們錢不寬裕,不管賠償金多少,都由我來出。”
燕靈竹更無地自容了,“月月……”
“哥,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不是你的錯,”蕭靈月安慰他說:“我能明白你的無奈,這世上絕大多數的東西都可以自己做選擇,唯獨父母是天生的,沒辦法換一個。
她嫁給了虞志和,虞志和就是你的繼父,虞佳和虞恬就是你的妹妹,虞恬出了事,你不可能不管。”
燕靈竹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感動,鼻尖有些發澀,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他忍住了,低聲說:“謝謝你,月月。”
“不客氣,”蕭靈月說:“待會兒你發個定位給我,我讓那個律師去找你,他叫任景年,業內有名的金牌大狀,很厲害,他應該可以幫你們搞定這件事,賠償金談好之後,我會直接發給他,你就不用管了。”
兩人結束通話後,蕭靈月打通了任景年的電話,把這件事委託給了他,並且叮囑他說:“這件事就是你們律師樓接的虞家的案子,與顧家、與廣廈事務所一概沒有關係。
如果你聽到虞家人在對方面前提及顧家或者廣廈,你就說他們撒謊,告訴對方,他們與顧家和我的關係很差。
如果對方和你打聽虞家和顧家或者廣廈的關係,你也這麼告訴他們。”
任景年輕笑,“我明白你的意思。”
有錢有勢的人和有錢有勢的人也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