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攫住了,疼的厲害。
“是……”秦映蓉啜泣著說:“李院長說,救北北性命的那位醫生是國醫聖手,她可以幫北北調理身體,或許可以延長北北的壽命,可葉知南得罪了那位醫生,那位醫生說,能養出葉知南那樣的人,葉家肯定不是什麼好家庭,所以,她不願意給北北調理身體……”
她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爸,這也是我們二房要和大房斷絕關係的原因,只有和大房斷絕了關係,我們才有可能請到那位醫生為北北調理身體……”
“這是什麼醫生,敢這麼編排我們葉家?”王思茹終於找到了出氣口,怒聲說:“我們葉家的名聲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敗壞的嗎?”
“你給我閉嘴!”葉老爺子憤怒的將手邊的茶杯扔在王思茹腳下。
瓷杯摔的四分五裂,瓷片四濺。
王思茹被嚇得驚叫了一聲,臉色驚的一下白了。
葉老爺子又抓起一個茶杯,扔在葉沐簡腳下,“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生的好女兒!”
葉沐簡一臉羞慚,羞愧的對葉沐繁和秦映蓉說:“沐繁,弟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育好南南……”
“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秦映蓉看向他,“大哥,我不接受道歉,更不會原諒葉知南,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分家!”
“對,我們不接受道歉!”葉晴北的弟弟,葉家第三代中年紀最小的葉回中流著淚大吼:“葉知南最喜歡欺負我姐姐,我討厭她,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他恨恨的瞪著葉知南,聲音打顫,渾身都在發抖。
秦映蓉安撫的輕輕拍拍他,看向葉老爺子:“爸,我們二房和大房已經離心了,勉強綁在一起沒有任何意義,雙方的關係只會更差,所以,我請求您准許我們和大房分家。”
葉老爺子是個傳統觀念特別強的人,他信奉兄弟齊心,其力斷金。
尤其,大房從商,二房從政,只有大房和二房相輔相成,才是最完美的結合,才有助於葉氏家族的興旺。
分家,對大房和二房來說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