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忍無可忍,請了兩個護工照顧燕清雅,他急匆匆離開醫院,去拘留所見虞佳和虞恬。
他離開後沒多久,燕清雅就醒了。
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雪白的病房和頭頂的液體。
意識漸漸回籠,她意識到自己又躺在了醫院的病房裡。
她轉頭尋找丈夫和兒子的身影,看到的卻是兩個陌生的中年女人。
其中一箇中年女人見她醒了,連忙湊過來,“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我幫你叫醫生吧。”
另一箇中年女人聞言立刻出門,去找醫生和護士。
燕清雅怔愣了片刻,問她:“你是誰?我老公和兒子呢?”
“我是護工,”中年女人說:“你老公有事出去了,讓我照顧你,我沒見到你兒子。”
燕清雅愣住。
她無論如何沒想到,她從醫院裡醒來,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只有護工。
一股悲涼的感覺從心底泛起,很快的蔓延至她的全身。
她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心慌和恐懼。
她抖著沒扎針的手取過手機,先打燕靈竹的電話。
沒人接。
又打蕭靈月的。
還是沒人接。
最後打了虞志和的,依然沒人接。
她來來回回的撥打了幾十次,三個人的電話,始終都沒人接。
最後,她扔了手機,嚎啕大哭。
幾家歡樂幾家愁。
燕清雅哭的滿臉是淚,傷心欲絕,晴園中,依然是與往常一樣的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顧時暮懷中抱著小魚兒,笑吟吟看坐在他對面拿著玩具逗小魚兒的唐小次和幫著小參攢玩具的唐小初:“小初、小次,你們生日快到了,有沒有想要的生日禮物,有的話,和爸爸說,爸爸一定滿足你們!”
唐小初停下攢玩具的動作,抬頭看向顧時暮:“爸爸,我什麼都有,沒有想要的生日禮物。”
“對呀,”唐小次湊到顧時暮身前,笑眯眯的看著他說:“我們想要的東西,不用等到過生日,爸爸就給我們了,不用非等到過生日再向爸爸要。”
他專注的看著顧時暮,烏溜溜的大眼睛笑眯成了月牙兒,“做爸爸媽媽的兒子超幸福的,爸爸媽媽對我們超好超好的,什麼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