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那些她覺得很正常的懲罰,成了唐無憂口中對季清澈不好的“罪證”。
而她,沒辦法說服季清澈和唐無憂,她罰季清澈跪、關季清澈小黑屋、不給季清澈飯吃,甚至是抽季清澈鞭子,不是對季清澈不好,而是對季清澈正常的教導。
她只能蒼白徒勞的辯解:“我只是在教育他……”
唐無憂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說:“我們剛剛似乎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既然你好像聽不懂人話似的,那我不妨說的更直白些,將來,你結婚生了兒子,你也這樣教育你兒子嗎?”
“……”季清清啞口無言。
正常人,誰會這樣教育兒子啊?
這樣教育兒子,兒子心理容易出現問題,和父母之間的關係也容易出問題。
她教育季清澈的那一套,只適用於教育養子。
因為養子欠了季家的恩情,不管季家對他做什麼,他都要毫無怨言的接受。
自己的親生兒子,誰捨得這樣教育?
她心裡有很清晰的答案,可是,這個答案她是沒辦法告訴唐無憂的。
如果她這樣回答了唐無憂,唐無憂更有理由控訴她,說她對季清澈不夠好。
而此刻,她終於也認識到了,她對季清澈確實不夠好。
她一直以為,她對季清澈足夠好了。
她是一個重感情、負責任的好姐姐,從沒有瞧不起季清澈、沒有錯待過季清澈。
現在,她才清晰的認識到,其實,不是的。
她對季清澈不夠好。
她如果有個親弟弟、親兒子,是絕對捨不得像養季清澈那樣養的。
她從沒把季清澈放在與她同等地位的位置上。
在她心底,季清澈是矮她一頭,是要為她服務的。
她錯了。
她沒她想象的那麼好。
可是……
她定定地看著唐無憂說:“我承認,過去我做的不夠好,可是,你就能保證,清澈和你回去之後,就能得到比在季家更好的照顧嗎?”
頓了下,她補充說:“現在,我已經意識到我的錯誤了,以後,我會改正錯誤,對清澈像對親弟弟一樣,我會把他當成我最重要的人,再也不打罵他、懲罰他,你姐姐能做到嗎?”
唐無憂用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人看她:“除了你這種頤指氣使的千金大小姐,誰會用罰跪抽鞭子這種人懲罰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