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今生最大的恥辱!
他眼睜睜看著他心愛的女孩子成了別的男人的女朋友,別的男人高調的給他打電話,宣告主權,他卻連迎戰都不敢,只能唯唯諾諾的應著。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恥辱過。
而這一切,都是他媽帶來的。
如果他媽不逼他和餘淼淼分手,餘淼淼現在還是他的女朋友。
餘淼淼就不會去和溫玄陽相親。
溫玄陽也不會因為他媽去找餘淼淼,就以勢壓人。
溫玄陽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滿滿的羞恥感。
他多想和溫玄陽大聲的宣戰,拿出可以碾壓溫玄陽的實力,讓溫玄陽伏地求饒。
可理智告訴他,林家的實力和溫家相差太多。
一旦宣戰,等待林家的,是毀滅。
他不敢。
所以,他只能屈辱的低頭。
他只能做一個失敗者,看著心愛的女孩子成為別的男人的女朋友,那個男人還要到他的面前宣誓主權,耀武揚威。
他好羞恥,也好恨。
恨他的無能,更恨投胎在林家,做林家的兒子。
林母雖然蠢,但她年紀大了,見多了商場興衰,她當然知道溫玄陽的話是什麼意思。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林家的實力比不上溫家。
溫玄陽讓他們後果自負,不就是要收拾林家的意思嗎?
她慌了,“溫玄陽怎麼能這樣?他和餘淼淼才認識幾天,至於為了餘淼淼就和我們林家過不去嗎?”
“為什麼不至於?”林喬木疲憊的說:“咱們林家和溫家的生意有重合的地方,商場角逐,沒有理由還想找個理由削弱對手的實力,搶佔市場份額,現成的理由擺在眼前,為什麼不用?”
林母更慌了,“應該不會吧?不是說溫家的根基在溫城嗎?溫家剛來夜都不久,就侵吞同行資產,這不是招人耳目,落人口實嗎?”
林喬木不想再說下去了。
他媽只想自己活的高興,其他的,她什麼都不懂。
“我給你找個療養院,你去調養一下身體吧。”他早就有這個念頭了,只是一直沒辦法下定決心。
他爸去世的早,他是林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爺爺對他十分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