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突然開始大笑了起來,策馬來到趙雲身邊,示意他放鬆下來。
“既然趙小兄弟邀請,那我當然要去魏國走一趟!”
他完全沒有一絲被張祿搶走自己投資對象的惱怒,而是心中有了一個更大的計劃!
既然都是投資,那投資公子異人和投資那位新的魏王,不都是投資嗎?!
雜家的特點就是包容各種思想,而他自己則是走的以商入道的路子,他將整個天下當成一個巨大的商業場,他要做的就是做到自己的每一筆投資都能有所收益。
如果既然是要做投資,還有什麼比投資一個能掌控天下的人出來更有效的嗎?
到那時候,天下眾生都將認可他的思想,天下文人以及雜家中人都會學習他的著作,而他就能以這為基礎,甚至將目標放在那些聖人身上!
這個張祿既然如此敏銳地察覺到異人的潛力,身邊又有趙雲這樣的猛將,如果再加上自己的資助,或許還真的能讓他完成自己的目標,進入聖人廟!
“如此甚好!”
異人見呂不韋和趙雲沒有要打起來的意思,連忙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呂兄還請與我們快些上路,不然恐被趙國軍隊追上。”
一行人沒有多說話,點了點頭之後又開始策馬狂奔。
而在他們走後不久,一名身穿鎧甲的將領帶著一支騎兵到此,為首的那名將領翻身下馬,看了一眼地上的腳印,稍微思考了一番。
很明顯這些人在這裡的時候原地駐足了一段時間,這樣說來他們距離對方的距離稍微拉近了一些。
他現在有些慶幸自己並沒有帶戰車隊前來,而是選擇了全輕騎,看來他們很快就能追上對方了。
“都給我加快速度,絕對不能放異人逃走!”
“是!”
......
魏國的國都大梁內,魏王在看完一封戰報之後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朝地面摔去,堅硬的青銅酒杯被他的力氣捏出了五道指痕,隨後又砸在地面上扭曲成了一團。
可那如同黃玉一般的地面沒有一絲碎裂的痕跡,依舊光滑無比。
在這大殿內,數十名文臣武將站在下方,在聽見魏王暴怒的聲音後都低下了頭,不明白自己的這位王因何動怒。
唯有信陵君魏無忌比魏王還早得到消息,他沒有太過慌張,只是在等待著魏王冷靜下來。
“哼!”魏王發洩了一通稍微冷靜下來,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向下方自己的臣子,用冷冽的聲音說道:“那周天子新封的魏王張祿出現了,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兩萬人的軍隊攻下了桂陵!”
“什麼?!”
“怎麼可能?”
“兩萬多人是如何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桂陵的?”
聽到這個問題魏王更加憤怒,“我也想問,這兩萬多人是如何突然出現在桂陵城外的!”
“根據戰報中所說,這兩萬多人當中可是有一萬騎兵!”
他將目光放在了魏無忌身上,整個魏國要說誰的消息最靈通的話,那絕對是魏無忌,很多消息甚至要比自己還先知曉。
“信陵君,你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