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宋憲看見魏續的顏色之後也立刻上前兩步,勸道:“對啊,兄弟們這段時間在這裡可太憋屈了,打又打不得,撤又撤不了,現在運糧道起了山火,士兵們士氣低落,正需要一場勝戰來提升一下士氣。”
“現在敵軍已經出了城池,就僅僅有六千步兵,我們何懼之有?”
呂布見自己手下一眾將領都在勸說自己分兵攻打濮陽,心中也是有些猶豫。
張遼表情古怪,他想要勸說呂布稍安勿躁,但是見其他將領意見一致,他也不好再開口。
至於高順,他沉默寡言,只要呂布下令他就會忠心地執行命令,更何況魏續還是他的頂頭上司,上司已經表達過意見了。
呂布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說道:“既然這樣,再等幾日,等探子下一次回報,信息無誤的話我們就立刻行動!”
見呂布已經發話,魏續等將領也就不再吵鬧,各自回營去準備。
陳宮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有些憤慨,這些將領居然在他不在的時候私下攛掇呂布攻打濮陽,又不敢與他當面對峙。
可現在呂布心意已決,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加大了斥候的探查範圍,爭取看破張祿的計謀。
然而三天時間過去了,探子從延津等地回來報告,當地的百姓確確實實看見了六千曹軍從濮陽城出來,往延津方向而去,為首的乃是一名白衣白馬的小將,鑽入山林當中就不見了蹤跡。
濮陽那邊的探子也說濮陽城上守城的士兵明顯減少了很多,只是張祿的將旗依舊掛在城牆上面。
現在山火已經開始衰退,如果張祿有什麼計謀的話肯定就在現在了,他還是沒想到張祿到底在做些什麼打算。
這次分兵攻打濮陽是呂布和陳宮親自帶隊,分了一萬步卒往濮陽而去,為了保險起見,陳宮還讓一直潛伏在軍營周圍的張遼軍隨行,以保萬無一失。
隨著大軍的行進,陳宮漸漸地已經能看見濮陽城上的將旗,還有明顯少了不少的守軍,看來探子所言不假。
沒了玄策營的守衛,就剩下城中那些青州兵,根本不可能擋住呂布精銳的進攻,看似勝利唾手可得。
但越是順利,陳宮就越是心中不安,這不像他熟知的張子曦,他熟知的張子曦可是一個對天下諸侯性格都瞭如指掌的恐怖人才。
對了,諸侯性格!
他想起來張祿曾經在中牟的時候預測了自己以及曹操,甚至之後討董聯盟十八路諸侯,還有盟軍盟主等一系列事件,對每一位諸侯的性格都有獨到的見解。
而呂布現在也是諸侯之一,那張祿會不會對呂布以及他手下將領們的性格有研究,料定了呂布會因為手下人的攛掇而分兵攻打濮陽?
就在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接近真相的時候,突然一名身上衣服鎧甲焦黑,臉上還有燒傷的士兵從前方衝了出來,連滾帶爬地朝軍隊的方向跑來。
呂布和陳宮一眼就認出了,這人穿著的呂布軍的衣甲!
那人看見呂布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連忙衝了過來,嘴裡還在大喊。
“將軍!”
“將軍,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