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愛卿大婚,朕特意從許都而來,為愛卿慶祝。”
劉協舉杯向張祿,這是在主動敬酒,其實有些不符合禮法。
張祿也表現出了誠惶的表情,連忙開口說道:“多謝陛下厚愛,理應由臣敬陛下一杯!”
他將酒杯端起,隨後一口將酒杯中的酒給飲盡,心中卻在思考劉協的意思。
之前他們是有邀請劉協作為上親,也就是和蔡邕曹嵩一樣坐在最上面,畢竟君臣父子倒也符合禮法,只是被劉協給拒絕了。
現在他又自己來到婚禮現場祝賀,這是要做什麼?
不過現在整個天下的兵權全都掌握在曹操手中,只要不是曹操內部出現內鬥,天子不可能能扳倒曹操,這次前來陳留肯定也是在曹操的默許之下。
至於曹操是想要做一輩子權臣還是想要更進一步,那就是他自己的選擇了,張祿不會去幹涉。
劉協卻沒有在這裡待多久,喝完酒祝福了張祿一番,隨後就與隨從們一起啟程返回許昌。
天子的到來沒有讓現場有太大的改變,恭送天子之後他們又回到婚禮的氣氛當中,只是街道上的百姓很多都是第一次見天子,或許這場婚禮日後會成為他們很長一段時間的談資。
在天子走後,張祿的府院上空突然捲起一陣微風,兩名鶴髮童顏的老者出現在半空中,但張祿並沒有抬頭向上看,其他人又如同看不見他們似的。
這兩名老者相視而笑,手一轉,一杯酒出現在他們手中,向張祿的方向抬手錶示敬意,隨後一飲而盡,身形才慢慢淡去。
觥籌交錯之間,張祿飯菜沒吃上一口,光是應付敬酒就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等一輪祝賀完之後他也該進入洞房當中。
蔡琰身邊的女婢早就在房門口等候,她見張祿過來,立刻迎了上來,將張祿扶進了房間,替他更衣。
張祿可不習慣在洞房的時候還有人在旁邊伺候,總不可能做那種事的時候還需要人喊加油吧,於是揮了揮手讓她下去,自己則是看向將頭埋入被子裝鴕鳥的蔡琰。
房中燭光被熄滅,只留下床邊的一盞作為照明,張祿伸手將蔡琰擁入懷中,手指不安分地感受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