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攸聽見張祿這麼說倒是來了興趣,他開口說道:“我觀城中糧草,恐怕十天之內就會耗盡,豫州等地已經不再運送糧草,徐青因黃巾之亂至今還未恢復恐怕沒有餘糧。”
“僅憑兗州和司隸之地,想要供養百萬大軍,恐怕不容易吧。”
袁紹本來就有不少存糧,再加上冀州產糧豐富,前些年受黃巾之災沒有兗州等地嚴重,又有袁家傾力支持,這才能供上百萬大軍的糧草,曹操這邊就難說了。
張祿聽後哈哈大笑,“許先生說的沒錯,僅憑現在的兗州和司隸確實養不起百萬大軍,但這不還有另外一個人養得起嘛。”
“你是說....”許攸很快就明白了張祿的意思,然後問道:“你又如何得知糧倉的位置。”
張祿看向一旁的地圖,開口說道:“如今袁紹已經佔據白馬、延津一帶,要想最節省糧草,那就必須得要在官渡附近尋找一個安全的位置建立糧倉屯糧。”
“而運糧,最快最節省的方式莫過於水運,河北渡河之後能到達官渡的只有兩條河,那就是鴻溝水和陰溝水,其餘濟水等地都距離官渡太遠,不方便糧草調度。”
“鴻溝水以南是我們的地盤,若是從鴻溝水運糧很容易被發現,那麼只剩下了一條河道。”
“有一個地方,正是在鴻溝水、陰溝水、卞水三條河的交匯處,是最合適屯糧並且運往前線的地方。”
許攸有些愣神地看向張祿,嘴裡說出了兩個字:“烏巢!”
“沒錯!”張祿有些好笑,這許攸為人有些自負,現在居然也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正是烏巢!”
“烏巢的守將淳于瓊嗜酒,經常縱容手下酗酒,守備並不森嚴,我軍早已在卞水下游準備好船支,隨時可以派騎兵奇襲烏巢,隨後配合下游前來的船支將糧草順著水流運走,則夠我軍一年用度!”
“只是屯糧地具體在烏巢的什麼地方,以何種方式能靠近烏巢,還需要先生指點,此乃破袁最重要的一環!”
張祿原本只是想要敲打一下許攸的,許攸才能有,但為人貪財且容易自傲,原著也是因為在三軍面前叫曹操小名並且炫耀自己因此讓曹操不喜。
但現在的戰局還需要他出力,所以張祿不得不提醒他,就算自己已經做好了奇襲烏巢的準備,但頭功肯定是他的。
許攸原本已經在肚子裡打好了草稿,要怎麼試探曹操對他的信任,要如何向曹操請功,沒想到張祿將他要說的話一次性全講出來了。
不過現在他都已經叛出袁軍,除了投靠曹操沒有回頭路了,而且張祿也說了這是擊破袁紹的重大功勞,只能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子曦先生所言甚是,袁紹百萬大軍糧草輜重盡屯於烏巢,此乃袁軍要害!”
“至於如何才能靠近烏巢而不被發現,我已有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