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作為帝辛的叔叔,此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勸阻他一番。
雖然這次炮烙的犯人都是一些奸惡之人,但是此刑法過於不人道,恐引來天怒人怨啊!
他看向了商容,小聲說道:“你我是否應該前往王宮,勸說大王放棄這炮烙之刑?”
在他看來,商容作為三朝老臣,應該和他站在同一條線上面。
沒想到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商容卻對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我認為此事不妥!”
比干有些驚訝於商容的這句話,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他居然不主張廢除?
“這是為何?”
商容向左右看了一眼,此時官員當中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畢竟他們兩位國相是這裡權力最高者。
“這裡不方便說話,稍後請來我府中一敘!”
他說完之後看向百官,然後開口說道:“今日之事已過,都回去好好各盡其職吧!”
他沒有向百官多說什麼,因為他也發現了一些事情。
等眾官員和百姓散去,商容也回到了自己家中,沒過多久比干就敲響了他家的房門。
商容連忙起身打開了房門。
這位大商的國相,家中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院,只比普通百姓稍微好那麼一點點,剛好住進一家人。
比干在進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不知你可是看出了什麼東西?”
商容站在門邊上沒有回答,而是先看了看門外,確定沒有人跟著比干前來,隨後關上了房門,帶著比干進入到房間當中。
兩人對面而坐,商容這才開口說道:“相信您也發現了,這次的犯人當中大多都是那些貪官汙吏,這也是我們沒有阻止陛下的原因。”
比干也點了點頭,如果剛剛那些炮烙的人裡面有忠臣的話,他早就站了出來。
“但是此法過於殘暴,恐怕惹得百姓怨聲載道,而且朝堂之上人人自危,這不是一件好事!”
商容卻搖了搖頭說道:“陛下在臨走之前,曾說過要就將這些人的家底全部充公,您可知道這共有多少嗎?”
這些事情向來是商容和張祿負責,因此比干搖了搖頭。
商容繼續說道:“光是這些人收繳的餘糧就能養活大商所有軍隊一年!”
比干這時候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數字!
整個大商有多少軍隊?那可是上百萬的數量!
這還不算最近新招募的民兵!
這些人手中的糧食居然能供給軍隊一年,這是何等恐怖的數字?
商容這時候繼續說道:“那些人當中,侵吞百姓土地無數者有數人,他們是整個大商有名的糧商背後的控制者,家中糧食放到發黴發臭也不會發放給百姓。”
“無數百姓因為失去田地,只能在他們手下做工,更有流民進入他們手下之後就不再記錄在大商的人口當中,自然不用交稅。”
“其他人也都是欺壓百姓,勾結諸侯意圖造反之人,甚至有人已經準備將家中錢財用於資助諸侯進攻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