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現在還有些生氣,但審配有急事他也必須要處理才行。
“唸吧!”
傳信兵領命之後打開布帛,以審配的角度讀出這封信。
“前番承主公之命前往鄴城操辦糧草之事,現已籌備完成,不日便能運達官渡前線,以解主公的憂慮,另有一事需要特別稟報主公,許攸.....”
說到這裡他抬頭看向許攸,似乎有些不敢往下念下去。
許攸見狀皺起了眉頭,疑惑地看向這名傳信兵,不知道鄴城有什麼事情會涉及到自己,緩步走到他旁邊準備看看信上寫了什麼。
袁紹這時候皺起了眉頭,他需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念下去!”
傳信兵聽見袁紹的話之後立刻道了一聲“是”,隨後繼續往下念。
“許攸在冀州之時,曾大肆收斂民間財物,且縱容自己族人搜刮錢糧,飽入私囊,今已收其子侄下獄!”
許攸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快步來到袁紹跟前跪地行禮說道:“主公,這是審配的誹謗,主公萬不可信啊!”
袁紹見狀卻怒笑了起來,許攸的缺點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想到現在正值他和曹操決戰的時候,糧草之事極為重要,他為此日夜頭疼。
在這種時候,許攸的族人卻在後方貪墨糧草,這怎麼能讓他忍得了?!
許攸愛財,恐怕他獻計偷襲許昌的計謀也是收了曹操的賄賂故意想坑騙他!
“你這個濫行匹夫,有何面目在我面前獻計!”
他說完之後站了起來,眼神中逐漸升起了殺意。
“我知道你以前和曹操關係很好,莫非....今天也是收了別人的賄賂,讓我分兵,好讓曹操有可乘之機?!”
“我.....”
許攸被袁紹問得啞口無言,這種事情他要怎麼解釋,他子侄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可他確實沒有私通曹操啊!
袁紹漸漸逼近許攸,開口問道:“許先生,可有此事啊?”
許攸見狀只能說道:“主公,我並沒有與曹操有來往,此事乃是審配害我啊!”
“哼!”袁紹瞪著許攸,“你犯的事情我本應該將你給斬首,但念在你過往的功勞上,你這顆腦袋就暫時放在你頭上!”
“來人!將他給我推出去,今後不許踏入軍營一步!”
兩邊的士兵立刻衝了過來,用兵器架著許攸往軍營外面推去。
許攸有些失神地任憑士兵將他往外面推,一邊走還一邊在嘴裡嘟囔著:“審配害我....”
等被士兵如同垃圾一般推出軍營,許攸這才回過神來,他看向背後的袁軍軍營,原本惆悵的表情漸漸變得憤慨起來。
“哼,忠言逆耳,豎子不足為謀!”
“袁紹此人不聽忠言,此戰恐怕就算勝利,日後也必定被曹操所擒,還不如直接去投靠曹操!”
他甩了甩自己的衣袖,毅然決然地朝另外一邊走去,既然袁紹這裡不聽他的話,那他遲早會讓袁紹後悔的!
既然要投曹操,那就正好趁著現在天色已晚,避過袁軍探查進入官渡!
他從袁軍軍營一路往官渡方向走,剛到城下就被巡視的士兵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