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休要再議,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你多注意。”
魏王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齊國稷下學宮多次要你將門下食客朱宣逐出去,我知道你平常好交賢士,但依照稷下學宮所說,這朱宣並非賢士!”
信陵君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哈哈哈,朱宣本就是稷下學宮學子,只因理念與學宮不合,學宮便將其趕了出來,他四處抱怨因而得罪了稷下學宮。”
“我會警告他的,他確實有真才實學,稍加引導便能成為我魏國一大助力!”
“倒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稟報大王!”
信陵君指了指地圖上的雒邑,確切的說是雒邑附近的一塊小地方。
“此處有一個廢棄的村莊,但最近突然出現了一夥人將其佔據,並且其中有人潛入雒邑皇宮當中,我懷疑與這次周天子突然的詔令有關!”
“此話當真?”魏王急忙說道:“你又如何得知?”
信陵君自信地挺起胸膛,“當然是從食客口中得知,我有一食客乃是雒邑皇宮中人,雒邑一旦有什麼動靜就會立刻報告給我。”
魏王想起了之前趙王打獵的事情,心中有了幾分相信,但同時他也對自己的這個弟弟有了一絲忌憚。
“如此,多多注意這夥人,以後將他們的情況通報給我!”
“是!”
.........
雒邑皇宮當中,周天子姬延正站在皇宮府庫門口,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兩個兒子和一眾女兒,但是他的妃子卻沒有帶上。
他的兩個兒子長得與他有幾分相似,長子姬壇三十多歲,次子姬嘉則是二十五六的樣子。
只是他們有些不解今日父王為什麼有些不對勁,明明說是要帶他們去巡訪,可卻一直在府庫門口等候。
就在這時,一名天子侍衛從外面走了進來,樣子似乎有些急切。
“大王,皇宮外來了一隊秦軍,他們說接到命令要將大王帶去咸陽!”
“什麼!”姬延深吸了一口氣,他有想過自己將封地的詔令發往各國之後秦國會來調查,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要將自己帶去秦國?
簡直可笑!
他再怎麼說也是周天子,他做的決定又不需要過問秦國,秦國有什麼資格讓自己去咸陽?
不過這些他都只敢在心裡說,表面上不敢表露出來。
“去將他們攔住,就說我最近生病了,不能長途跋涉,若是有事直接稟報就行!”
“是!”
侍衛領命之後向外走去,姬延的兩個兒子忍不住了,來到他的面前詢問道:“父王,我們已經在此等待半個時辰了,是否需要現在出發?”
姬延搖了搖頭,他的眼神看向皇宮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但是他期待的畫面似乎沒有出現,眼底有些失望。
“還需要等一個人,等見到他之後你們要尊敬一點,或許他以後會成為你們的老師。”
他話音剛落,兩位公子還想繼續詢問,宮門口卻突然發出了金鐵交戈的聲音,幾名秦國士兵將那名侍衛給擊飛出去,正向天子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