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國內,管承正在和自己的謀士聽著一名黃巾的彙報,這名黃巾士兵是半夜的時候被籮筐拉進城中的。
他看著這名黃巾信使皺著眉頭說道:“為什麼我沒見過你?傳信人當中根本就沒有你!”
這句話一出口,大廳中間的黃巾士兵心中一凜,不過軍師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管承雖然不可能認識所有的黃巾士兵,但是會被派來傳信的一共就那麼一批人。
這名士兵不緊不慢地說道:“管大帥,在下本是管亥渠帥的手下,後來成為何儀渠帥的傳信兵,何儀渠帥被打散之後又逃到了曲成,因為有經驗,於是被收入傳信兵種。”
說著,他還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拿出幾塊牌子,分別是管亥、何儀、和他管承的牌子,算是應驗了之前說的經歷。
這牌子可不是隨便一個黃巾就能有的,只有像傳信兵或者小頭目才有,算是信物。
旁邊的文人此時也在幫腔說道:“大帥駐守掖國的時候將大部分傳信兵帶來,曲成只剩下兩三名,現曲成的隊伍要出來又要繼續分,吸納新員倒是合理。”
既然他的軍師這麼說了,管承再看了看地上的牌子,也就相信了這黃巾士兵的說辭。
“先生,現在我們城中有十萬黃巾,可出戰之人有六萬左右,再加上來援的一萬人,這已經是我手下所有的部隊了,不知道能不能打贏外面那些隊伍?”
雖然管承手下的人挺多的,但是他深刻明白黃巾與正規軍之間的戰鬥力差距很大,特別是外面的那支軍隊實力不弱的樣子。
文人嘆息了一聲說道:“如果正面戰鬥,即使加上這一萬人也沒有勝算,但是我們可是兩面包夾!”
“對面來的將領只有曹操手下的曹仁,這個人名聲不顯,到時候大帥帶著親衛親自阻攔他,利用太平要術殘頁召喚黃巾力士,他們的士卒在被包夾之下肯定士氣渙散,則此戰可勝!”
“只要贏下這場戰鬥,接下來曹軍面臨入冬之後糧草不濟的窘境,必定撤軍,大帥能有一個冬天的時間徵兵訓練!”
管承聽後手一拍案桌,叫了一聲好,然後對著前來的信使說道:“你速去通知城外的士兵,明日午時,我們同時夾擊曹軍!”
“是!”
管承興奮地在大廳中來回走動,雙手不斷揉搓,心裡已經想著擊敗曹軍名揚天下的事情。
殊不知,那信使偷偷出城之後,跑到城牆上看不見的位置又折了一個方向,往曹軍軍營而去!
.....
第二天午時,張祿帶著自己的親兵站在山坡上,這裡地勢較高能看見曹軍軍營全貌。
現在的曹軍全都穿戴好了盔甲,隨時準備接一場硬戰!
雖然他看不見城中情況,想必城中的黃巾應該也已經準備好了吧,只要時間一到就會城門大開,從城中殺出。
只要將攻城戰變成野戰,那傷亡將大大減少!
曹軍可是非常擅長野戰的!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開戰時間,太陽昇到正上空時, 掖國原本緊閉的城門突然緩緩朝兩邊打開,管承一馬當先帶著自己的軍隊從城中走出,在城門面前擺好了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