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祿在路上行軍了六天,比原本預計的行軍時間要長,這還是他讓士兵加快腳步的結果。
這一路上並沒有遇見危險,一個是曹仁他們已經將一路的障礙全部掃除,另一個是他們這六千人的軍隊一些宵小見到躲還來不及,哪裡會自己跳出來捱打。
他們一路臨近北海國城池外面,沿路其他城池都不敢出兵攔截,這些城池不是被曹仁收入囊中就是孔融的手下,他們早就聽說了曹操派曹仁進入青州攻打黃巾的事情。
現在的曹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只能派人將情況告知青州刺史兼北海國相孔融,等待孔融來決斷。
張祿他們剛靠近北海,城門突然打開,有五人從城門內衝出,朝張祿他們這個方向而來。
這幾個人全副武裝,馬速極快,氣沖沖地就像是要出來幹架的一般。
張祿做了一個停下的手勢,旗手立刻揮舞手中的旗子,六千人幾乎是同時停下,只能聽見一個靠腳的聲音。
這一幕可讓來人震驚住了,他們都沒有想過有一支軍隊能做到這種地步,這才是真正的令行禁止!
這軍陣當中,所有人站的位置整齊,前後左右距離一模一樣,而且他們居然能讓士兵站著的時候一言不發,身體也不動,就這麼站著。
一時之間他們有些忘記了出城的任務,直到趙雲先一步擋在他們面前。
“你們是何人,擋在我們前進的路上!”
這時候那幾人才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只是態度沒有剛剛的強硬,翻身下馬來說道:“我們乃是青州刺史孔融手下,不知道你們是何方軍隊,所來為何事?”
他們當然知道張祿這一行人是哪來的,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平穩的到這裡來,現在一切不過是場面話而已。
既然對方都下馬以禮相待了,趙雲也下馬朝他們拱手。
至於張祿,出城的可不是孔融,這幾個人和張祿的身份不對等,他也不能和他們對等的禮節來,否則就弱了曹操的威風。
“我們乃是兗州牧曹操麾下,來人是兗州別駕張祿張子曦,前來拜訪孔刺史,還請通報一聲!”
那幾人這才“恍然大悟”,立刻朝張祿行禮道:“既然是兗州別駕前來,那請快快進城,不過這些隨行人數不宜過多,還請諸位將士在城外等待!”
六千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反正孔融肯定是不會讓這些人進到城池當中。
“沒問題。”
張祿朝後面示意道:“元儉,你帶人在附近安營紮寨,我與子龍進城去一趟!”
他的這番話讓出來的幾人更是佩服,孔融現在態度還是未知,張祿作為兗州別駕,曹操勢力的二把手,居然敢只帶一人入城。
不過張祿也很自信,他身邊可是跟著趙雲,即使是青年版的趙雲也不是孔融手下能奈何得了的。
現在太史慈還在東萊,孔融手下只有一個武安國,武安國還在之前與呂布的戰鬥中被砍了一隻手,現在戰鬥力大減。
還有一個宗寶,不過這個人原本應該是在黃巾攻城的時候被管亥一刀秒了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