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的武館雖然是開業了,不過有句話我可要說在前面,我們兩家絕對不是競爭對手,如果說真的有競爭對手的話,何先生的競爭對手應該是旭日武館。”
崔館長今天並不是來道喜的,而是給何雨柱講一下武管界的一些情況,就拿這個旭日武館來說,這基本上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做事情和白神教差不多,甚至有人也說了,他們的背後或許就是白神教支持的。
“我只是簡單的開一個武館而已,只想著把我這點本領發揚光大,而且也沒有想著和別人爭王爭霸,真要是有那樣的事情的話,那恐怕我也是無能為力,我不會去招惹別人,但如果別人招惹我的話,我這邊也不是軟柿子。”
大家都是老傢伙了,三言兩語的你就想著挑事兒,那也把咱的智商看的太低了,如果要是被你這幾句話給挑撥起來的話,那有些事兒恐怕就不好說了,何雨柱現如今看得非常明白,眼前這個老小子可是沒安好心,旭日武館何雨柱早就看過了,級別和他們這種武館不是一個級別的,但是因為和白神教有關係,你就指望著咱把目光放到他那邊?
“何先生說的對,咱們正正經經的打開門做生意不會懼怕任何人的挑戰,但是這個旭日武館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們做事情可都是小家子氣,你的這些徒弟最好還是好好的審查一下,沒準就有人和他們有關係,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往徒弟裡塞自己人。”
崔館長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也不自然的打量著這十幾個人,他也想要看看這裡面有沒有旭日武館的人,他們新招來的學員也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要把這些人都甄別一遍,萬一要是有別的武館裡的奸細的話,那可就不是殺了你那麼簡單了,很有可能全家人都會遭罪。
“我這裡先謝過崔館長了。”
雖然對方是來挑撥離間的,但不得不說,崔館長的這句話也提醒了何雨柱,這些徒弟也得慢慢的進行篩選才行,何雨柱之所以選擇住在這裡,也就是二十四個小時把這些人都給看管起來,第一批徒弟何雨柱必須得自己篩選才行。
崔館長這些人並沒有在這裡久留,喝了一杯酒之後馬上就離開了這裡,他們也是唯一一批來賀喜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何雨柱有能耐,而且也知道這個人有伯爵的能耐,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現在的何雨柱並沒有取得伯爵的爵位,萬一再取得爵位的中間出什麼事的話,那這個人頂多也就是一名一級強者,還不至於讓他們家裡的子弟過來拜訪,所以很多人都還在觀望,看看何雨柱交出來的土地如何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