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就是關於剛才城主大人治病那件事情,我有些疑問一下,我問一下,如果要是關於這個方面不行的話,那麼我就不問了。”
金斯坦丁是一個非常有分寸的人,如果要是以前的時候,絕對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因為這些話讓何雨柱為難了,但是此刻有件事情很重要,剛才何雨柱能夠治得了城主大人身上的頑疾,那麼也就是說到了其他人身上也是一樣的,如果要是何雨柱有這個能耐的話,對金斯坦丁來說意義很大。
“關於城主大人到底得了什麼病,這我是肯定不能說的,即便是你動用我欠你的人情,這個我也不會說的,如果要是隻關乎到我一個人的安危,那麼你隨便問就是了,但是我身後還有很多人,你能夠明白我話裡的意思吧?”
金斯坦丁曾經幫過自己,何雨柱對於幫過自己的人都是非常感恩的,但如果要是因為你幫過我,那麼我就告訴你別人的隱私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何雨柱也是一個非常注重信譽的人,一旦要是在高層沒有了信譽的話,將來不管你做什麼事情也沒有人願意邀請你,說白了也就是把自己獨立於高層之外了。
“你誤會了,我對於城主大人的病情沒有任何興趣,我有興趣的是另外一條,從來沒有人說你是一名神醫,如果要是你能夠給人治病的話,我希望能夠給你引薦幾個客戶,當然這些客戶也都是非富則貴的,你可以和他們要任何的東西,包括他們家族裡的一些人員在內,但是我也能夠收穫一些我的人脈。”
聽到金斯坦丁的這個話,何雨柱才鬆了一口氣,如果要是要了解人家城主大人的事情,咱今天還真是沒辦法告訴你,畢竟城主大人剛剛幫了忙,雖然是一場現場的交易,但如果要是就這麼告訴你的話,那對大家來說也是不行的。
“實話跟你說吧,救命這樣的事情很難包括城主大人在內,如果要不是我被逼到了懸崖邊上,我也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這基本上就是一命換一命的事兒,所以如果要是有人找我的話,一般我是都會推開的,我現在也是沒辦法了,星河道場和白神教你也知道,如果要是沒有城主大人的幫忙的話,我和我的朋友們根本沒辦法活下去,所以你要是有這方面的客戶的話,抓緊時間讓他們去醫院吧,我沒有那個功夫給他們管。”
何雨柱很明白一個道理,其實這傢伙早就學會了治療術,不管是什麼樣的病情,何雨柱主要是對症下藥,無非就是損傷一些精神力而已,雖然不是太輕鬆,但也絕對沒有何雨柱說的這麼嚴重,之所以會這麼說,那就是想要開個高價,如果要是跟吃個飯一樣就把你的病給治了,對方能夠花大價錢嗎?
看到何雨柱轉身就走金斯坦丁立馬就著急了,當初何雨柱的催眠公司開業的時候,金斯坦丁介紹了一些客戶過來,當然這並不是給何雨柱拉買賣,而是何雨柱的名額非常的稀少,如果要是金斯坦丁能給自己的朋友開後門的話,那麼他的朋友也認為金斯坦丁不是個簡單的人,社會地位也能夠上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