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只有咱們兄妹兩個,你願意幹什麼我就支持你幹什麼,現在你馬上要和小張結婚了,你的這些事情我還是會支持,但是我的支持是有條件的,你必須得和小張好好的協商一下,等你們兩個都協商好了之後,咱們再來談上大學的問題,反正到九月份開學還早呢。”
這個年代上大學基本上是不用考的,只要是有一個推薦名額就可以,何雨柱在一號研究所認識那麼多人,隨便找個人就和大學裡的教授非常熟悉,所以找個推薦名額是非常容易的,但不能夠因為這個推薦名額鬧騰的雨水兩口子關係不好。
小張此刻之所以沒有說話,那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如果要是雨水一直在青少年宮的話,兩人的工作也算是能夠配得上,可如果要是雨水上了大學的話,小張就會感覺到自己可能跟不上雨水,小張也是抽空就學習的,但無奈和雨水的成績比起來差遠了。
因為這個事情晚上吃飯的時候就不怎麼熱鬧,所以何雨柱喝了兩杯酒也就不喝了,吃完這些飯之後,小張就先回去了。
“你蘇青姐這兩天沒住院子裡嗎?”
何雨柱看到蘇青的屋子是滅著燈的。
“昨天的時候還在的,可能今天回他家裡去了。”
聽了雨水的話之後,何雨柱也點了點頭,蘇青有的時候是會回家的。
這個時間雨水基本上都是要學習的,所以和何雨柱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回屋學習了。
“柱子……”
一聽這個聲音何雨柱就知道是秦淮茹過來了,何雨柱的衣服已經洗完了,而且都在院子裡晾起來了,秦淮茹的手裡還拿著那個盆子,很明顯就是過來表功的。
按說你幫人家洗衣服,洗完之後不應該把盆子放到人家家裡嗎?秦淮茹竟然是把盆子拿到自己家裡去了,等到何雨柱回來之後才把盆子送回來,這不是提醒何雨柱別忘了剛才那盆子衣服是誰洗的嗎?
“怎麼著秦姐,這洗衣服是有償勞動呀?”
何雨柱一句話就點破了秦淮茹的想法,秦淮茹的臉上不怎麼好看,尷尬的笑了笑,她過來的確是有事相求的。
“柱子,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現在廠裡提升了生產技術,我一時跟不上,上個月被扣了好多錢,一個月就只有十幾塊錢,棒梗身上的舊傷又復發了……”
聽著秦淮茹囉裡囉嗦的半天何雨柱也算是聽明白了,上一次棒梗被燙傷了,有些地方復發了,所以這個月花的錢不少,現在家裡已經是揭不開鍋了。
以前的時候秦淮茹是假窮,現在估計就是真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