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一件事情,催眠師不但可以讓你深度睡眠,還可以讓你在睡夢當中一直做個夢,也就是說睡著了還不如不睡呢,這幾個人竟然和何先生是敵人,那麼何先生肯定不會讓他們睡得安穩,估計現在在夢裡還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兒,咱們乾脆把他們送到床上,每天過來檢查一次就是了,至於剩下的事情咱們也管不了。”
治安長最討厭這些白神教的人了,無論他們出現在什麼地方,都能夠給當地的老百姓帶來各種各樣的問題,如果要是管他們這些人的話,那麼其他人的事兒就乾脆別管了,就如同眼前這件事情一樣,差點讓整個列車裡的人陷入危險,人家何雨柱可是什麼事兒都沒幹,你們就宣佈和人家合作了,換誰誰也不願意。
“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見,那我們抓緊時間把他們抬進去就是了,每天早晚8:00你過來檢查一下,只要這些人的生命沒有出現問題,那麼他們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該送來的食物也安全送來,不吃就是他們的事兒了,另外在房間裡裝一個監控,醒來的時候就拆下來。”
列車長也不願意管這個事兒,當然這也是很正確的選擇,畢竟誰也不願意和這些邪教組織裡的人共事,邪教組織裡的人做事情,我們誰也不贊成。
何雨柱的確是要把這些人給催眠了,但並不代表著他們這些人可以深度睡眠,何雨柱把他們心裡最恐懼的事兒都給挖出來了,在接下來這幾十天的時間裡,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在車上享受吧,或許這才是你們人生當中最可怕的幾十天。
沒有了這些白神教的人打攪何雨柱和冷雨的路程好像又平靜下來了,何雨柱也帶著冷雨在列車上的各個車廂流動。
有的時候是到其他的車廂去觀賞風景,有的時候是去做一些消磨時間的事情,還有的時候是去品嚐一下剛上車的美食,總之這個日子過得非常好,至於白神藥的那幾個人,他們只能是在車廂裡繼續做個夢,而且是永無休止的噩夢。
人做噩夢有一個好處就是早上就能醒來,但是這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現在已經意識到是在做噩夢了,但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而且這些噩夢還都身臨其境,所以這些人的身體日漸消瘦,即便是醫生給他們注射上了營養液,但這些人還是生活在恐懼當中,等他們醒過來的時候,估計精神創傷是少不了的。
說白了也就是這幾個人肯定廢了,所有人都知道是何雨柱做的,但是這種精神攻擊沒有證據,既然沒有證據的話,你就不能夠亂咬人,萬一要是何雨柱找個律師反告你汙衊的話,人家可是能夠出得起錢的,到時候你們白神教也沒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