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們人類在每次面對這樣的事情的時候,豈不是非常被動嗎?如果要是判斷不正確的話,把三個城市的力量集中到羊城,到最後另外那兩座城市可就危險了。”
何雨柱有些擔心的說道,對於其他人倒是不怎麼擔心呢,但是自己還有這麼多朋友在這座城市裡,等到城市被攻破的那天,雖然有些人可能會被緊急撤退,但是在撤退的途中也是不安全的,一旦要是遇到什麼事情的話,到時候恐怕哭都沒地方哭去,主要是因為這種災難太大,個人的力量已經是無法挽回了。
何雨柱還記得當初泰克的村子被佔領,不管他們這些人付出多大的努力,到最後也沒有把野獸給趕走,反而是自己得去逃命,當數百隻野獸衝過來的時候,沒有人能夠阻攔得住,那種衝擊力實在是太強了。
“這樣的事情沒有辦法避免,多年以來我們都是在鬥智鬥勇,上層的一些人還有一些利益牽制,比方說我在這座城市當中的物質利益更高一點,那麼就想著先保住這座城市,旁邊的城市或許危險一點,但是上層的人也不願意確保,剩下的事兒你也就知道。”
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蔣牧的心裡也是一片的悲哀,人類和野獸之間的爭鬥雖然一直很激烈,但是還是被一些爭權奪利的人給壓下來了,他們讓很多人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城市裡是絕對安全的,其實這個城市並不是那麼安全的,還有很多地方充滿了危險。
如同金斯坦丁所說的一樣,為了利益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很多資金進來也是為了投資的,很多資金出去是為了保持安全,總之每個人的判斷不一樣,所以城市裡的各種資金也是到處亂竄,在這種情況下,你很難判斷到真實的情況,如果要是有人能夠判斷得到的話,或許這些人已經是超脫於凡俗之外了。
當天晚上何雨柱也沒有回去喝完酒之後隨便找了個旅館就休息了,蔣牧直接回到自己的車上去休息,對於蔣牧來說車上就是他的家,一直以來都沒有去旅館的習慣。
何雨柱很羨慕蔣牧這樣的生活,但很遺憾自己成不了這樣的人,畢竟還有那麼多的牽掛在內當天晚上兩點多的時候,何雨柱正在賓館裡睡覺,忽然間就聽到了外面的叫喊聲,還沒等著何雨柱反應過來呢,眼前的房門直接就被撞破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頭四級野獸。
何雨柱以前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不過那次好像比現在還強點,那一次至少是發出了預警了,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預警,這些人直接就衝進來了,何雨柱上去一腳就把這頭野獸給踹開了,雖然蔣牧是一名三級強者,但是當野獸殺到身邊的時候,如果要是應對不好的話,也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現如今周圍有數百頭三級野獸,估計一般人活不下去。
何雨柱系的蔣牧停車的大體方位,但是當何雨柱跳到樓頂的時候,卻發現那邊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了,估計蔣牧的性命已經是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