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到原來的屏風打開,內心當中也是有點吃驚,真沒想到這裡還別有一番天地呢,整個包間的面積也有五十平米左右,和飯店裡的一些高等包間全部都是一樣的,當然這裡並沒有廚子,但他們和隔壁的餐館有一條通道,完全可以把美味的佳餚給端上來,而且在上菜的過程當中不會耽擱太長時間,也不會讓菜的味道有所下降。
“班門弄斧了,我這裡也是為了方便我自己,如果要是出去吃飯的話,一來是口味不怎麼合適,到時候在心裡也不舒服,二來也是外面不怎麼安全,萬一要是讓別人給看到的話,對我這邊也沒什麼好處,何先生請上座,今天晚上要不咱們就不喝酒了吧?”
黃老闆有些心虛的說道,今天晚上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較量,到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黃老闆還很難說得清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保持一個冷靜的頭腦是非常重要的,何雨柱如果要是要喝酒的話,晚上可能就沒有辦法發揮出來了。
“這麼好的一桌子,如果要是不喝酒的話,那豈不是對不住這個飯菜嗎?咱們每人喝上二兩就行了,對我們這個身體來說沒什麼的,正好你也給我講講前三年是怎麼決定的。”
對於這些江湖上的事情,何雨柱也是非常的喜歡的,如果要是不早做準備的話,晚上過去之後可能會吃虧,這父子兩個前幾年能夠獲勝,手底下應該也有一些能人,如果要是什麼人都沒有的話,他們的地盤老早就被別人搶去了,江湖上的血雨腥風更加厲害,而且表現的非常的直接,如果要是你的人不中用的話,你就不配擁有這些地盤。
“何先生說的對,趕緊的拿那一瓶三十年的茅臺。”
黃老闆樂呵呵的說道,他這裡的好酒的確是不少,如果要是平時的時候,哪怕給何雨柱送來幾箱子都沒有問題,但今天晚上的事情關乎巨大,所以還是倒上了二兩酒之後,趕緊的就讓人把酒給送下去了,等到勝利之後,你想怎麼喝都行,現在體內的確不適合有太多的酒精,萬一到時候考慮不周的話,那關乎到的就是手下數百名兄弟的吃飯問題。
“這酒不錯,咱們邊吃邊聊,前幾年都是比的什麼?”
何雨柱喝了一口嚐嚐味兒,果然是夠三十年的了,別人可能沒有喝過這個味兒,但對於何雨柱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這老小子今天拿出來的都是真玩意兒,這一口下去了好幾千塊錢就沒了,這些年白酒的收藏價格不斷的上升,已經到了一個很恐怖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