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船之後,兩人自然是有一個獨立的休息室,何雨柱看到婁曉娥臉上的問號,自然也就把這個話給解釋了一下,當初我們剛剛抵達這裡,連自己的名聲都沒有打出去,如何能夠在這塊土地上擴張呢?那個時候我們是需要打名聲的,讓所有的人都認識我們,可我們現如今在這裡已經有了自己的地盤,如果要是還採用當時那種情況,那純粹就是找死了,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地盤,而且還要握有龐大的資本,現在就必須得隱藏起來才行,所有的人都不認識我們才好,這才叫做悶聲發大財。
“還真別說,在做生意這方面,你的腦袋比我的父親還要厲害呢,我有的時候就非常的懷疑,你的腦袋裡到底什麼時候裝的這些東西,以前在一個院子裡住了那麼長時間,我怎麼一點兒就看不出來呢?”
婁曉娥聽完之後先是點了點頭,然後非常疑惑的說道,何雨柱以前就是扎鋼廠的一個大師傅,怎麼可能會知道那麼多經營生意的事情呢,何雨柱說完之後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畢竟今天所說的這些話和原來的大師傅根本就結合不起來。
“你不也是在進步嗎?原來如果要是讓你搞股票證券或者房地產的話,你能夠明白這其中有多大的能耐嗎?你也是在學習當中慢慢進步的,我如果要是不進步的話,豈不是很快就追不上你們了嗎?這次到了賭城好好放鬆一下,你也換點籌碼進去玩玩,不過千萬不能夠上癮。”
何雨柱知道這個問題不能夠仔細的聊下去,所以就趕緊的岔開了話題,其實香江和賭城的距離非常的近,婁曉娥也想著過去玩兒玩兒,但一來生意太忙,二來何雨柱也警告過婁曉娥,有兩種東西是絕對不能夠碰的,一樣就是賭城裡的各種好玩的玩意兒,另外一樣就是華姐他們所販賣的東西。
婁曉娥也一直記得何雨柱所說的話,所以不管自己擁有了多大的能力,這兩樣東西從來都沒有試過,在香江的時候或許要陪一下富太太打麻將,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和這個賭場還是有所區別的,何雨柱之所以這樣告訴婁曉娥,也是因為這兩樣的確是有破產的可能,尤其是當你坐在賭桌上的那一刻,你整個人可能都不受自己控制,很有可能會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壓上去,那個時候賭徒的腦子常人是不能夠理解的。
何雨柱在這裡經營賭場是為了賺錢的,絕不希望自己的家裡人往裡送錢,如果要是婁曉娥隔三差五的往裡送點錢的話,那恐怕有些事兒就不那麼美好了,當然婁曉娥也不是這樣沒有分寸的人,要不然何雨柱也不會在這丫頭的手裡放那麼多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