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什麼工友,這都幾點鐘了,廠子裡有事兒就去廠子裡說,幹嘛要在院子裡說呢?我又不是你們扎鋼廠的職工。”
三大媽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更何況三大爺收錢的時候三大媽也不知道,還以為是閻解成在廠裡的同事呢。
當時的時候三大媽還納悶,閻解成上班的時間並不長,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人隨禮呢,而且每個人都給了三塊錢,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院子裡十來年的老街坊了,也沒看到有幾個人要給三塊錢的,所以三大媽當時高興壞了,殊不知這才是禍根。
三大爺當然是想明白了,這麼晚了不可能是扎鋼廠的工友,即便是扎鋼廠的工友的話,那也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咱可是學校裡的老師,和扎鋼廠的事情八竿子打不著,既然何雨柱到這邊來叫門了,那肯定就是賣爆米花那邊的工友了。
“這也太過分了,就算是廠子裡的廠長,怎麼說今天也是新婚燕爾的,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不就是沒請他吃飯嗎?一晚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閻解成也從旁邊穿上衣服出來了,當然他說這個話並不代表著他多麼的硬氣,而是看了看何雨柱已經回到中院去了,所以才有那個膽子說話,如果要是何雨柱在這裡的話,借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說。
“給我閉上你那個嘴!下次再敢這麼說,小心我抽你跟我到住的那個院子裡去,讓你媽去陪著你媳婦,不要讓你媳婦過去。”
三大爺好像是料想到了什麼事兒,這個時候不能夠讓新媳婦知道,這個新媳婦到底是怎麼來的?三大爺和閻解成的心裡非常清楚,其他人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如果要是露餡了的話,閻解成的第二次婚姻可能也完蛋了。
“出什麼事了爸?”
閻解成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爹這麼小心翼翼的,應該是出了了不起的事兒,趕緊的套上了自己的外套,然後跟著老爹到何雨柱的院子裡去了。
當進入中院的時候,三大爺感覺到自己手腳冰涼,院子裡的人足足有十來個,這些人全部都是被自己勒索過的,這一次的錢只是一部分,以前的時候還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找人家要錢,要不然的話就問問人家在什麼地方工作,想要給自己弄點好處,這一段時間可是沒少欺負這些人。
之前的時候大家心裡也反感,但是三大爺經常給人家說他和何雨柱之間的關係,而且他又是一個長輩,不管是於莉還是劉嵐,都會對三大爺網開一面,下面這些人就更加搞不清楚狀況了,還真以為三大爺是何雨柱的長輩,即便是出了什麼事兒,這些人也都不敢言語。
今天這個事情還是於海棠發現的,如果要是沒有發現的話,還不知道三大爺以後會做出什麼事兒。
“過來吧三大爺,別在門口站著了,咱們爺倆今兒把事情講清楚了,這些人想必你也都知道,你也清楚他們為什麼到我這裡來,按說今天你大兒子結婚,我不應該在這個檔口說這個事兒,可你在我的地盤上壞了規矩了,你就得想想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