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雨柱根本就沒有上車,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了,所以何雨柱可以把自己渾身給隱藏在黑暗當中,何雨柱把車上的每一個人都給掃描了一遍,發現這些人都沒有什麼特殊的,而且也沒有人特意的去觀察丁大嘴兒。
三個小時的城際列車很快就到了,丁大嘴和以前一樣老老實實的下車,下車之後大約還有一點五公里,這一點五公里的距離就得他自己走過去了,那個組織不可能會給他付其他的錢的,畢竟現在距離治安所的人過去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他走過去了。
這裡和何雨柱那個社區的貧窮大樓差不多,不同的就是他在這個城市的另外一個方位,進去之後味道幾乎都是相同的,這種味道都是老樓裡的腐臭味兒。
何雨柱對這種味道還有些反感,但丁大嘴就不一樣了,他本身就是生活在這種地方的,如果要說對這種地方有反感的話,那真的是有些扯淡了,這也是那些組織找上他的一個原因,這種人出現在上流社會的聚集場所,肯定會被所有的人一眼看出來,但如果要是出現在這樣的老樓裡,估計沒有任何人會懷疑他不居住在這裡。
因為看看老樓裡的大部分人,這些人都和丁大嘴差不多,滿臉一副病殃殃的樣子,整個人看上去就沒有多少力氣,而且最主要的就是他們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窮味兒。
很快丁大嘴就來到了三十五樓,這裡有一個床位賓館,也就是每個人只配在這裡有一個床位,進去之後除了狹窄的走道之外,其他地方也就一張床。
這張床不能夠讓人坐起來,只能夠讓人平躺著,上面的距離也就是三十釐米而已,如果你想做起來的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別小看這一張床,這就是一個窮人在城市內部安家立命的根本,他們買不起一套房子,但卻可以和別人合夥,那麼這張床就是他們的資產了。
何雨柱在地球上的時候也知道香江那邊有類似的鴿子籠,但是和這個比起來,那個鴿子籠簡直就是天堂了,至少裡面能夠擺放各種各樣的東西,而且人還能夠在裡面坐起來,這裡就猶如火車上的中鋪一樣。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的家裡人樊家成因不明原因失蹤,我們已經是尋找超過三個月了,現在將通知書發放於你,各類銀行卡當中的所有資產僅剩十五萬二千元,明天上午帶著家裡所有的資料到治安所去領取這筆錢……並繳納百分之二十五的稅收……”
丁大嘴要做的就是把旁邊治安人員的話給錄下來,然後發送給一個指定的人,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二百萬元也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