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顫顫悠悠的走出來,還沒感覺到是怎麼回事呢,就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了,兩條腿竟然是都在原地還立著,但整個人卻向前滑了過去。
在場的人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雖然他們也見過一些高手作戰,但從心裡自己判斷和何雨柱的實力還是差距很大的,剛才他到底是如何出刀的,怎麼能夠保證刀口這麼齊呢?更何況這傢伙穿的衣服也十分的薄,根本不像是有把刀的樣子。
有些正在打水的老鄉感覺到想嘔吐,畢竟平時沒有見過這種複雜的局面,即便是有人給他們做主的話,那也得講究法律法規,然後回去好好的研究一陣子,怎麼可能像何雨柱一樣直接這麼動手呢?所以在他們的腦海裡,何雨柱這樣的人好像沒出現過,這真的是政府的嗎?
不過有些人後知後覺,看到何雨柱當場給他們爆了頭了,馬上也把自己家裡的人給訴說出來,有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有的被打折了骨頭,何雨柱也不可能一一進行登記,冷峻的眼神就看向了這幫天竺人。
“剛才這個情況你們也都看到了,有些事兒咱也不需要多說其他的了,我要是一個接一個的審問,恐怕你們都得斷兩條腿,咱們取個折中的辦法,我也算給你老爹面子,畢竟他也是天竺高僧,你們每個人斷一隻手一隻腳,這事兒咱們就算是過去了,雖然這樣的方式比較老套,但我覺得也算是便宜了你們,誰手底下有人命的單獨站出來,這種人沒這麼便宜。”
聽到何雨柱的處置方式,周圍的老鄉都不吭聲了,雖然他們家裡的人也都受了傷,但是和一條腿一隻手比起來,的確是這些人傷的更重,至於那些死了人的,何雨柱當然要重新追究,一條人命絕不是你一隻手和一條腿能夠頂上的。
“我他媽和你拼了……”
斷了兩條腿的人還在那裡嗷嗷的叫呢,剩下的人也知道何雨柱言出必行,所以這些人迅速的掏出了手裡的槍,旁邊的老百姓都嚇得不輕,不過這些人也沒有後退,他們拿起手裡打水的工具,想要上來幫何雨柱的忙,看著這些樸實的老百姓,何雨柱就覺得今天做的事情沒錯,就憑這些老百姓關鍵時刻還想著自己,你們這些混蛋就不能在這裡找事兒。
當這一個傢伙拿出槍來的時候,其他幾個人也在觀望,如果要是讓他們斷一隻手和一隻腳的話,那這輩子基本上也就廢了,所以他們不可能坐以待斃的,即便何雨柱的實力非常強悍,但有些事情他們也得拼一把才行,要不然的話這輩子就白活了。
可惜的是,當這個人的手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他們都把自己的腳步給停下來了,手指頭還在機械的動一下,雖然已經脫離了這個人了,但神經還是存在的,就好像把一條蛇的蛇頭給劈下來,身子還能夠動半天一樣。
“本來只是一隻手和一條腿,但是你敢對著我拔槍,那咱們這個事兒就得重新算算了,你這條命我也就不留著了,你自己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