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苓兒很不甘心:“我承認這個騷狐狸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大人,您就不怕我們家將主真的跟韋夜哭聯合,攻伐您的領地嗎?”
陳平冷笑道:“怕?我為什麼要怕?”
“我完全可以綁了你,送到韋夜哭那裡,把你所說的一切都告訴韋夜哭,你猜它會怎麼做?”
韋夜哭肯定會先去找那個暗地裡通敵背叛的妖將灰顱算賬。
但在那之前,蘇苓兒很可能被祭旗。
蘇苓兒它懷疑眼前這個看上去很帥的傢伙,是不是個男狐狸。
要不然這麼陰險惡毒的計策,它是怎麼這麼快就想到的?
蘇苓兒四爪伏地:“大人,小妖絕對沒有威脅您的意思啊,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陳平淡然道:“不好意思,我當真了!”
蘇苓兒快哭了:“小妖真的是誠心誠意促成我們家將主和大人的聯盟啊!”
陳平眉毛一挑:“哦?既然如此,那你就讓你的隨從給你們將主帶個話,我們約定一個時間地點見一面詳談。”
“至於你嘛!”
“你和塗山媚都是狐族。”
“我們人族有句老話,叫做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我看你倆也是一見如故,情同姐妹,肯定有聊不完的話。”
“既然如此,那你在這裡多待些時日吧!”
“等你們家將主那邊有了消息,同意和我面談的時候,我會帶你一起去,到時候你自然就能回到灰顱身邊了!”
神特麼的老鄉見老鄉,鬼特麼的一見如故,情同姐妹。
陳平能把一個扣押人質的理由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別說蘇苓兒驚呆了,就連塗山媚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陳平。
蘇苓兒很想扒開陳平的人皮,看他到底是不是個男狐狸。
哪怕它再不怎麼不情願,妖在刀口下,也不得不低頭。
它派了一隻妖獸遊隼去聯繫灰顱。
臨走之前,陳平心中突然靈光一閃,弄了一撮白毛給那隻遊隼妖獸,讓它把這白毛順路帶給灰顱。
遊隼妖獸和蘇苓兒只是能感受到那撮白毛上攜帶著一股很清晰的聖境氣息,肯定是取自一隻聖境妖族。
但具體是什麼妖,它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