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平攔住去路的是一個祝融族真仙,正是陳平他們去祝融族之時,負責試訓考核的那個。
祝融真仙看了陳平老半天,才記起來他是誰:“是你?”
陳平點點頭:“你還記得我啊!”
“是不是看到我覺得很意外?”
“我們去你祝融族考核,你還想讓我兄弟給你跪下磕頭拜你為師,你也配?”
“當初你對我們愛理不理,現在我們讓你高攀不起!”
祝融真仙勃然大怒,他是什麼身份?代表的是什麼勢力?
別說陳平他們這些個名不見經傳的野修,就算是其他對等大勢力,也不敢輕易過來這麼挑釁。
祝融真仙指著陳平說道:“你……你竟敢……”
陳平一把拍開了祝融真仙的手指頭:“少給我比比劃劃的。”
“你祝融族不受我們,但有的是大勢力慧眼識珠!”
“老子現在是大衍魔域的人,怕你個鳥?”
祝融真仙臉都青了:“我……”
還沒等他放狠話,陳平就打斷道:“你什麼你?”
“你得罪我了,你最好期待你手下那幫垃圾別遇到我,否則我會親自把你那幫手下一個個打成狗,讓你知道你當初眼睛有多瞎!”
祝融真仙氣的渾身發抖,這分明是他想說的,結果被陳平搶了臺詞。
而且陳平根本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帶隊抬腳走出了大廳。
祝融真仙憋悶的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要不是這裡不允許動武,他恨不得當場就把陳平千刀萬剮。
“欺人太甚!”祝融真仙吼道:“都給我記住那小子,記住那幫雜碎。”
“要是在賽場上遇到了他們,給我往死裡頭殺!”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這幫野修去祝融族試訓過?還受了辱?”
“嘖嘖!敢對著祝融族的領隊臉放狠話,他們真是不知道死活啊!”
“說不定人家真有本事呢,別忘了,這傢伙現在是大衍魔域的人,大衍魔域也不怕巫族,而且一直和巫族不對付啊!”
“嘿嘿,這下有好戲看嘍!”
陳平他們剛回到駐地,笛輪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你和祝融族的人吵起來了?”
陳平兩手一攤:“是啊,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怎麼?有問題嗎?”
笛輪眉頭微皺:“我們大衍魔域和巫族本來就有些摩擦,你當面挑釁祝融一脈,倒是沒什麼大問題,不過以後這種事你少幹,要低調一點,知道了嗎?”
陳平心道,我低調個屁。
萬一我第一場打完,沒人來挑戰我怎麼辦?這種拉仇恨的機會主動送上門來,我就要是錯過了才怪呢。
他壓根沒把笛輪的話放在心裡。
次日上午,第二階段比賽開始。
陳平他們抽到了一個雜牌軍。
抽完籤之後,笛輪面無表情。
按理說這是個上上籤,很輕鬆就能取的一個開門紅。
可笛輪心裡卻有些不踏實。
原因嘛,就是他這個隊伍中最讓他擔心陳平,他總覺得陳平會搞出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