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瑩剛想說她簽約過公司了,還沒等說呢,杜詩曼就走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名片,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公司地址,連名字都沒有。
白瑩瑩撇撇嘴:“神神秘秘的,不會是騙子吧!”
杜詩曼走進酒吧,穿越舞池,到了吧檯,坐在了一個高腳凳上。
吧檯裡的酒保過來打招呼:“你好美女,要來點什麼?”
杜詩曼舔了舔嘴唇:“我想找你們老闆!”
酒保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們老闆不在這裡。”
這些天來找他們老闆的太多了,無外乎都是要和老闆商量酒水合作的。
段裴龍有過交代,都讓酒保給推了。
杜詩曼急道:“我和你們認識,前些天他還請我喝酒來著。”
酒保微微一愣,然後他猛的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杜詩曼看:“你……你是……”
剛才他就聽著杜詩曼的聲音有些耳熟,再聽杜詩曼這麼一提醒,酒保就知道她是誰了。
杜詩曼連忙做了個“噓!”的手勢:“別說出來,我怕麻煩!”
酒保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我先給您來一杯臻釀,臻釀就是你前些天喝過的那個酒。”
杜詩曼眼睛一亮:“好好,給我來一大杯,加冰!”
有了美酒,能不能見到老闆就無所謂了。
杜詩曼是這麼想的,可酒保和她想的不一樣。
那天晚上,他是親眼看到陳平把醉過去的杜詩曼抱走的。
他腦補了一大堆馬賽克劇情,給杜詩曼倒了酒之後,他就偷偷的離開了吧檯,把杜詩曼來酒吧的消息告訴了段裴龍。
段裴龍拍了拍酒保的肩膀:“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等酒保離開之後,段裴龍就給陳平打了個電話。
陳平剛和許心怡關了店回到家,接到段裴龍的電話,他腦瓜仁都疼:“臥槽,我跟她真沒什麼!”
段裴龍嘿嘿笑道:“大哥,都是男人,你還和我裝,要是你倆真沒啥,這大明星還能找過來?”
陳平揉著眉心:“我有必要忽悠你嗎?”
這女人不會是誤會了吧?陳平心中暗想。
那天杜詩曼吐了,陳平給她脫了衣服擦了身體,但沒動她的內衣,手腳也很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