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榮不耐煩的擺擺手:“不見!”
他很清楚於廣傑這時候來要幹什麼,無外乎就是想和他商量共同抵抗的對策。
可這時候楊德榮自身都難保了,哪兒還有空去搭理那個反骨仔。
“轟隆隆!”
一聲雷霆,把天穹炸了個窟窿,暴雨隨之傾瀉而下。
被擋在門外的於廣傑,被澆成了落湯雞,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皮膚上,讓他從裡到外都被一陣徹骨的寒意所籠罩。
“于傑廣,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陳老闆,剛才送給花彪的話,我再說給你聽一遍,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用你教我做事?”
“于傑廣,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珍惜,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呸~!什麼東西,還特麼給老子機會,你也配?”
前些天在平心菜館門口,陳平跟他的這幾句對話,於廣傑還沒有忘。
當時的他是多麼的囂張,多麼的意氣風發,做夢的都想著能飛黃騰達。
陳平的威脅,在他眼裡是那麼的幼稚可笑。
任何一屆工行業協會會長上任,第一件事都是要做人事調整。
就憑他的年紀,甚至都不需要去巴結陳平,只要按部就班的老實趴著,都能在雷家勝利之後更進一步。
現在回想起來,陳平那時候說話的底氣十足,人家是勝券在握。
可他呢?他不過是個投機者,還在關鍵時刻站錯隊的超級二傻子。
一把好牌,被他打的稀爛。
於廣傑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雷家大宅,長長的嘆了口氣:“時也!命也!”
一場拳賽,讓於廣傑崩潰,一場大雨,把於廣傑的野心澆的個乾乾淨淨。
於廣傑沒有勇氣去雷家求饒,他很清楚,去雷家不被活活打死,都算他命大。
但他並沒有放棄自救。
第二天一大早,陳平剛結束了一夜的修煉,出門準備吃早飯,殺豬強就跑了過來。
“師父,外面來了很多人,遞帖子想見您。”
“還有於廣傑、孫伯初和幾個道上幫派的老大跪在門口。”
陳平接過殺豬強遞來的帖子看了看,抽出來其中一張:“先把她叫進來吧!”
嶺南上流社會幾乎都知道陳平是水雲間32號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