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事。”陳平伸手摟住她的腰,抬腳就走。
走了幾步,陳平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話:“良玉,你通知一下花彪,讓他過來一趟。”
陳平嘴上說著沒事,心裡卻有點生氣了。
他就是平民草莽出身,最看不得豪門權貴仗勢欺人之輩。
陳平沒想到,他旗下的勢力竟然幹出了最讓他厭惡的事來。
多日不見,杜詩曼自然要纏著陳平一訴衷腸。
會所內部有幾個獨棟小別墅,其中最大的一個,足夠倆人折騰。
雲雨散盡,已經是兩個多鐘頭之後了。
陳平拍了拍杜詩曼香汗淋漓的光滑脊背:“你先去洗個澡,我下去辦點事。”
他穿著睡衣下了樓,剛到樓梯口,一樓客廳裡的幾個人就同時站了起來。
還有一個人臉腫成了豬頭,嘴角掛著血跡的人跪在大廳中央,正是會所的經理鄭小軍。
陳平坐在沙發上,花彪立刻給他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大哥,喝茶!”
事情的來龍去脈,花彪都已經瞭解的十分清楚了。
他很瞭解陳平,所以他知道此刻表面平靜的大哥,心裡肯定憋著一股火呢。
陳平盯著花彪看了半天,直到看的他額頭滲出了冷汗,他才把茶杯接過來。
“老三,咱們是過命的兄弟,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
“今天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花彪早有腹案:“大哥,今天雖然我不在場,但我也有管理不力的責任。”
“所以我決定辭去天聖娛樂總裁的職務,專心管理武院那邊的事務。”
陳平眼睛一瞪:“誰沒犯過錯?出了這點屁事,你就要撂挑子不幹了?”
其實陳平也知道,花彪要在武院當教導處主任,又要管理天聖,難免會出現疏漏。
而且這陣子他還跟自己去了北疆參加比武大會,把參賽隊伍的瑣事打理的井井有條。
海城這邊花彪暫時照顧不過來,他手底下有些人飄了,莽了,也情有可原。
“天聖還得你管著,別的不用說了。”陳平問道:“就說今天這事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