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的手法極快,針針都行雲流水般精準的落在了穴位上。
一共五針,針針準穩!
五根銀針全部紮好之後,陳平開始緩緩搓動銀針。
伴隨著他的搓動,一絲絲黑紅色的血帶著驚人的熱氣從穴道中滲了出來。
足足過了三分鐘,陳平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做完這一切,他將五根銀針穩穩的收在了手中!
直到此刻,陳平才重重鬆了口氣,微笑看向田寡婦說道:
“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
聞言,田寡婦跟陳平道了聲謝後,急忙走到彤彤床前緊張的抓著女兒的手,期待著女兒的甦醒。
回過神來,陳平才發現他的額頭滿是細汗。
論難度,救治段裴龍的難度肯定比彤彤高。
但彤彤畢竟是他認識的小孩,但凡有任何一絲失誤,恐怕他這輩子都會活在無盡的愧疚中。
這時,躺在床上的彤彤緩緩睜開了雙眼,虛弱說道:
“媽媽,我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咱家著火了,我想撲滅可是怎麼都找不著水。”
眼見女兒醒了過來,原本緊繃著神經的苗寡婦再也忍不住,抓住女兒的手用力哭了起來。
女兒接近昏迷的十分鐘,是她人生中最為黑暗的十分鐘,她無數次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幾乎要崩潰,但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見媽媽痛哭的模樣,彤彤忍不住問道:
“媽媽,你怎麼了?”
“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事惹你傷心了?”
苗寡婦趕忙搖頭,含淚笑著說道:
“彤彤從來沒惹媽媽傷心,媽媽這是太高興了。”
一旁的陳平見狀,不願意打破母女倆溫馨的一幕,起身默默離開。
出了院子,他正準備把三輪車騎走,突然發現自己沒有鑰匙。
無奈,只好重新回屋準備跟苗寡婦拿鑰匙。
剛進屋,便發現苗寡婦已經離開了裡屋,來到了正屋。
看到陳平,她立即說道:
“阿平,謝謝你!”
她剛已經摸過女兒的額頭,高燒已經退了。
聞言,陳平絲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淡淡道:
“大家都鄉里鄉親的,沒必要這麼客氣……”
他正說著,便見苗寡婦突然邁步走到了他面前。
而後,她輕咬唇,直接將身上的薄裙脫了下來。
一瞬間,陳平硬生生將後面的話嚥進了肚子。
農村結婚都早,苗寡婦還不到二十歲就嫁到了玉河村,現在才是二十七八,正是一個成熟女人最具魅力的年紀。
相比那些太過消瘦完全丟失曲線的女人,眼前的苗寡婦,渾身上下每一次都充滿了驚人的美感,就像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女人一般。
一瞬間,陳平只感覺心跳都停了半拍!
見狀,他趕忙開口道:
“苗,苗大姐,你這是做什麼?”
苗寡婦有些不好意思直視陳平的眼睛,緩緩說道:
“家裡沒錢,我只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