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算了,陳平的肉身太強,搏殺能力太兇悍,他根本不是對手。”
誰都能看出來陳平越打越興奮,呂唯禧越打越虧。
再這麼下去,即使呂唯禧有貼身寶鎧,也得被成豬頭。
眾人說話的功夫,陳平一個肘擊砸的呂唯禧滿臉開花,緊接著一腳把呂唯禧踹的倒飛出去了十幾丈。
陳平的速度飛快,沒等呂唯禧落地,就衝了過去,一記兇狠的重拳,狠狠的砸向了呂唯禧的腦袋。
就在這時,呂唯禧身上的鎧甲突然膨脹了一圈,化作了一個金色的圓球將他包裹了起來。
陳平的拳頭即將砸到金色圓球之時,那圓球上驟然間探出一條鎖鏈,將陳平的拳頭牢牢的扣在了圓球上。
陳平不以為然,將圓球拎了起來,狠狠的砸向了旁邊的爭鋒柱。
“轟隆隆!”
還剩下半截的爭鋒柱被砸的四分五裂。
這早就在眾人的預料之中,但隨著陳平這一砸,那圓球中噴發出來的大量褐色氣體,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那是什麼東西?”
“你問我我問誰。”
“有古怪!”
陳平的皮膚接觸到這些褐色氣體的時候,一種特別熟悉的味道,和一些特別熟悉的痛、麻、癢就瞬間傳遞到了他的中樞神經。
這玩意他泡藥浴的時候都用好幾次了,身體都出現了抗藥性,雖然也很難受,但遠沒有他第一次用的時候那麼折磨人。
“鬼面菇孢子粉?”陳平有點懵。
他腦子裡靈光一閃,剎那間就想明白了呂唯禧的陰謀。
消耗他的真元靈氣,拼命和他肉搏,把他的衣衫打的破爛,再用這個金球纏住他,全都是為了這一刻,釋放鬼面菇孢子粉廢掉他。
陳平心中一陣後怕。
鬼面菇孢子粉雖然是修煉鑄金身的三種主藥之一,但它本身是一種烈毒啊。
如果他沒有以前那些機緣機遇,突然被這玩意沾染了肉身,必然會被毒的骨酥肉爛,經絡完全化為濃水,成為一個人相貌醜陋,人厭鬼棄的廢物。
可惜,陳平現在的肉身修煉到了鑄金身小成,達到了一個瓶頸期,光靠鬼面菇孢子粉對他的修煉毫無效果,完全是浪費的。
呂唯禧給陳平傳音道:“哈哈哈,小子,能廢在本尊手裡,讓本尊用了珍貴的鬼面菇孢子粉,你也算不枉此生了。”
“這就是你得罪我們齊部族的下場!”
陳平呵呵一笑,同樣傳音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根本就不怕這玩意,但你怕不怕我可就不知道了!”
呂唯禧神色大變,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一股涼氣從腳底板之沖天靈蓋,他張嘴就喊:“我……”
還沒等他把“認輸”兩個字喊出口,陳平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啊~!”
慘嚎之中,陳平拿出了半截鏽跡斑斑的箭頭,狠狠的刺向了金球。
這半截箭頭,是一個蘊含著渾厚雷系法則之力的法則靈寶,可破羽化三重天的防禦。
“轟!”
金球被一次而破,炸成了無數碎片,還沒等呂唯禧有所動作,在他驚恐欲絕的表情之中,陳平就一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