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孤崖面巾後面的俏臉一片血紅。
當時她和陳平比斗的時候,陳平不小心抓了她的胸,發現了她是個女人的秘密。
寧孤崖低頭道:“我沒有記仇,我是為了宗門考慮。”
“萬靈小町中的一些靈藥已是天地孤種,絕不能外流啊!”
百曉生的神色有些怪異:“你認為陳平能贏風九凌?”
寧孤崖半跪在地:“老祖宗,陳平此人非常詭異,從獵魔期開始到現在,他創造了一連串外界覺得根本不可能的奇蹟。”
“弟子和他交過手,深知他的可怕。”
“就算風九凌輸給他,弟子都不會覺得是意外,請老祖三思!”
“這樣啊!”百曉生摸了摸下巴:“沒事,你去開吧!”
“他要是真贏了九凌,那也算創造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傳奇歷史,配得上萬靈小町裡的靈藥。”
寧孤崖怎麼勸都沒用,只能幽幽的嘆了口氣,去核心藥園開陣法去了。
等寧孤崖走後,百曉生的視線透過雲層向下看去,目光灼灼的盯住了那木瘤,自言自語道:“難道你這小姑娘和牡離背後那個人還有什麼淵源不成?”
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百曉生搖了搖頭:“算了,等她醒來,本尊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決賽日上午,烈陽高照,萬里無雲。
大荒排得上號的頂尖勢力,和一些常年不見的羽化境大能紛紛到場,佔據了爭鋒臺外面各個山峰的峰頂。
陳平一身白袍,玉樹臨風。
風九凌穿著七彩羽衣,如謫仙落凡塵,豔壓群芳。
宏亮的鐘鳴鐘鳴聲響起,陳平第一時間放開了領域,將自己包裹住。
這還是陳平頭一次打的這麼保守,別說衝鋒了,他連一次試探性的攻擊都沒有。
陳平是怕了風九凌嗎?當然不是。
三天前他看了風九凌和畢羅易的比鬥。
畢羅翼輸就輸在他的攻擊頻繁失誤上。
可他連風九凌的領域是什麼顏色,什麼形態都沒有看見。
作為二號種子,畢羅翼怎麼可能那麼菜,失誤一次兩次還情有可原,一個勁的失誤,只能說他遭到了嚴重的干擾。
在沒有試探出風九凌的手段之前,陳平可不想浪費力氣。
風九凌騰空而起,緩緩的飄向了陳平,所過之處,一顆顆黑褐色的小豆子,從她指縫裡落下,灑落在了擂臺上。
進入了攻擊距離,她先是召出了一個靈器缽盂。
那土黃色的缽盂,放出一個厚重的光罩將風九凌罩住,明顯是防禦力很強的土系靈器。
最後她才召喚出兩個巨大的金色葫蘆,雙手握住葫蘆嘴,就像是握住了兩個巨大的金錘一樣,朝著陳平就砸了過去:“看招!”
“呼呼!”
兩個金色的葫蘆虛影帶著雷霆萬鈞之力,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砸出了一圈圈的波紋。
陳平緊盯著那兩個快速靠近的葫蘆虛影,做好了抵抗的準備,只要攻擊靠近,他就放出法則之鞭把這兩道攻擊抽碎。
就在那兩個葫蘆虛影距離陳平的領域邊界只有百丈距離之時,它們突然如閃電一般加速。
陳平根本來不及反應,葫蘆虛影眨眼見就砸在了陳平的領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