蝟肆佰活著的時候沒有把他吃了,簡直是個奇蹟。
任簡後面的那些人,都和難民一樣穿的破破爛爛,面黃肌瘦,跟任簡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看到蝟大耳,任簡帶著一臉諂笑,躬著身子就跑了過去:“大人,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難道是將主那邊取得了大勝?”
“哎呦,您還抓了兩隻白白嫩嫩的兩腳羊,真是厲害!”
林玉茹、塗山媚和蝟大耳全都臉色驟變。
蝟大耳抬手就要打:“任簡,你……”
還沒等它的巴掌落下去,陳平就用神念給它傳音道:“切勿動手,我看他想說什麼。”
任簡嚇的一縮脖子,但是看到蝟大耳的巴掌停在了半空,像定格了的木偶一樣滿臉呆滯,任簡也很懵逼:“大人,奴才是哪裡說錯話了嗎?”
蝟大耳的巴掌伸到自己腦後撓了兩下,甕聲甕氣的說道:“沒有,你繼續說!”
任簡只是在陳平臉上掃了一眼,就盯住了林玉茹,他這一輩子沒見過林玉茹這麼幹淨漂亮的女人。
和城裡的那些殘花敗柳比起來,林玉茹在他眼裡簡直和仙女沒什麼區別。
他毫不掩飾自己猥瑣的目光:“大人,您一路辛苦了,這兩隻兩腳羊就交給我處理吧!”
蝟大耳沉默片刻,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其實以蝟大耳的智商,根本不會這麼問,它也從來沒這麼問過,這都是陳平用神識給它傳音,讓它向任簡問的。
任簡像頭一次認識蝟大耳似的,傻愣愣的看著它。
蝟大耳眼睛一瞪:“看什麼看,我問你話呢!”
任簡眼珠一轉:“大人,這個公的,我打算把他洗得乾乾淨淨,用文火清蒸。”
“如果您嫌棄他的肉太硬。”任簡回手指向人群中的一個小男孩:“那邊還有隻剛出生沒幾年的小兩腳羊,肉質鮮嫩。”
“我把他剁成肉泥,和這公羊的攪拌在一起,就可以提升口感,保證大人您吃的舒心,吃的滿意!”
“至於這個母的,奴才打算親自調教一段時間,這麼殺了太可惜了。”
“我想留著她,讓她以後源源不斷的生出更多的小兩腳羊。”
“大人您覺得我這麼安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