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承祖已經繼承了家產,成了鮑家的話事人,白韌還怕什麼。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關鍵時刻,陳平竟然橫插一腳,讓他們這完美的計劃出現了極大的變數。
就在眾人還在驚疑不定的時候,白韌急中生智,突然說道:
“小子,我看你是嫉妒我的醫術,看我能治好老爺子,搶了你的功勞,你才故意故意打擾的吧?”
鮑承祖眼珠一轉:“對對對,肯定是這樣的。”
“你還說你也會白大師的針法,就憑你空口白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讓我們相信嗎?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
史程鵬苦笑道:“我真沒想到,我好心好意的請來了白大師,還有人心思這麼惡毒,為了一己之私,竟然顛倒是非,唉~!”
他們三人說完,其他人看著陳平的眼神都的不善了起來。
陳平已經陷入了絕境之地。
如果他沒辦法自圓其說,恐怕他今天想完整的走出鮑家都不可能了。
面對如此惡劣的情況,陳平淡然道:“我說我會這種針法,並不是信口胡謅。”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白韌說道:“接下來要施針的手法,是鳩尾刺入半寸,左右揉捏四下。”
“玉堂刺入三寸,彈針兩下,神闕刺入銀針後立刻拔出,再刺氣海……”
陳平一口氣說完了白韌要繼續行針的手法,也不怕他改變行針方式和手法。
因為這種針法,稍有改變,被施針者就會立刻暴斃。
他面色嚴肅的對鮑衛國說道:“老爺子,他剛才已經在你身上紮了四針。”
“分別是廉泉,璇璣,華蓋和紫宮。”
“如果再刺入鳩尾,那這套針法就不能停了,否則你立刻就會死。”
“我受詹老所託,來為你治病,看出來他手段不對勁,才立刻阻止。”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就儘管讓他治,我言盡於此,如何決定,你自己斟酌吧!”
鮑衝可是個習武之人,他雖然不懂醫術,也知道人體的穴位所在。
陳平說完,鮑衝扭頭一看,白韌扎完了那幾針,果然和陳平說的穴位一模一樣。
而且他記的清清楚楚,剛才白韌要扎的那個穴位,可不就是鳩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