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所有顧客,幾乎都把關注力放在了楊涵業那一桌,並沒有去看其他的地方。
他們都等著看楊涵業和彥萬豐怎麼發飆呢。
楊涵業擰開瓶塞,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那令人著迷的酒香,差點讓楊涵業當場叫好。
他強忍住了吞口水的衝動,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倒了兩杯,抬手遞給彥萬豐一杯。
“彥師傅嚐嚐,這酒聞著倒是像那麼回事,就不知道喝起來怎麼樣。”
彥萬豐也被酒香勾引的迫不及待了,他二話沒說,接過酒杯,和楊涵業碰了一下,倆人便一飲而盡。
美酒入喉,唇齒留香。
倆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這酒,簡直比嶺南酒廠給楊家專供的陳釀美酒,還要好喝無數倍。
楊涵業回過神來,更加堅定了要弄垮平心菜館,徹底把陳平弄死弄殘的想法。
否則這酒一旦名聲傳到整個嶺南,那他們楊家的酒廠就完了。
“彥師傅,我感覺這酒味道也就一般般嘛,完全比不上我們家的五星特曲。”
楊涵業一邊說著,一邊給還在發呆的彥萬豐使眼色,示意他可以藉機找茬發飆了。
他哪裡知道,彥萬豐比他要震驚一百倍。
此刻彥萬豐就和第一次喝了塘浦臻釀的鮑衝一樣,有種立刻就地打坐修煉的衝動。
“彥師傅?你感覺怎麼樣?”半天沒見彥萬豐有反應,楊涵業有點急了。
他心道這彥萬豐不會是被美酒給醉糊塗了吧?忘了他們要乾的正事。
楊涵業再次提醒,彥萬豐才回過神來,他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桌子上的酒瓶。
心中暗歎一句,各為其主,姓陳的小子,怪就怪你釀出了這麼好的酒,懷璧其罪啊。
彥萬豐啪嗒一下子將酒杯扔在了地上。
見狀,楊涵業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大部分顧客都站起身來,靠到了牆角。
誰都看出來了,彥萬豐馬上要藉機找事了,陳平一個外地佬,拿什麼和人家抗衡?
平心菜館,已經沒救了,也許今天,就是他們最後一次喝到這美酒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