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走到土混混面前,出手快如閃電,一把就搶過了他手裡的鋤頭,隨手扔在了一邊。
直到鋤頭落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土混混才回過神來,他根本就沒到陳平是怎麼出手的。
土混混退後兩步,指著陳平道:“小子,你特麼給我等著,我這就叫鄭哥過來,有種你別跑!”
陳平疑惑的問道:“韋老哥,鄭軍為啥派人堵著村口?”
韋世義咬牙切齒的說道:“他買下的地,大部分都在村口這邊。”
“沒賣給他地的鄉親想要出村,就得給他過路費。”
“他就是想用這陰損的招兒,逼迫剩下的村民把地都賣給他。”
陳平心裡一驚。
這時候不會有很多村民扛不住,已經把地賣給鄭軍了吧?
事不宜遲,陳平當然不會聽土混混的話,乖乖在村口等著。
他把村口的欄杆扔在了土溝裡,上車就開進了村子。
不少聽到爭吵聲的村民,都出來觀望,目送著陳平的車停在了韋世義家的家門口。
韋世義下了車,走到村民們中間:“我今天回來,就是要給大夥介紹一個真正能帶著大夥兒幹事的人。”
他伸手一指陳平:“這位是城裡來的陳老闆,他想要包下大家的地,搞種植養殖!”
聞言,村民們一片譁然。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之前那麼多村民吃了鄭軍的虧,眾人都歷歷在目,怎麼可能還上一次當?
“又特麼是一個吸血的資本家!”
“看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哼,韋世義也變了,他竟然也玩起了這一套,真當咱們都是傻子嗎?”
陳平知道之前鄭軍在塘鋪村開了個不好的頭兒,產生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所以他不得不耐心的站出來說道:“各位鄉親父老,我也是農家子弟。”
“大叔大嬸都聽我一言,我說完,你們要是還不同意,那我就當我沒說!”
陳平誠懇的表情,質樸的語言,終於讓鄉親們安靜了下來,他們都想聽聽,這個姓陳的想要怎麼說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