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藝馨第一次偷偷聯繫這些酒水渠道商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抱著悶聲發大財的想法,沒人四處宣揚。
可現在不同了,楊涵業和陳平的爭鬥,已經影響到了太多的渠道商的利益。
柳藝馨這邊剛聯繫完幾個渠道商,就有人在鉅富論壇裡放出了消息。
“給大夥講個鬼故事,塘浦臻釀又降價了,進貨五十塊錢一瓶!”
“別特麼的大白天嚇人!”
“我也收到消息了,這是真的。”
“鬥,鬥他嗎的,陳平這是跟楊家耗上了,他保證是第一個死。”
“陳平死的不甘心,他要拉著一大幫人給他陪葬!”
論壇裡一片悲聲哀嚎。
之前那些大批囤積極品酒的渠道商和黃牛黨,全都欲哭無淚。
酒水渠道商還算好的,有些黃牛黨,都是貸款囤貨的,就等著楊家把陳平幹垮臺,嶺南臻釀恢復原價的時候血賺一筆呢。
誰能想到血賺沒賺到,弄了個血虧!
關於這個話題的帖子迅速被置頂,咒罵聲一片。
就在這時,又一個帖子發了出來。
“我再給大夥講個鬼故事,你們猜,陳平的極品高粱,種植成本真有那麼高嗎?”
講了兩個鬼故事的王芳,看到論壇裡瞬間一片寂靜,連個吐泡的都沒有,便抱著胳膊冷笑。
奶奶個腿的,之前老孃警告過你們,被你們這幫鍵盤俠一頓亂噴。
你們再給我噴吶!
楊涵業從論壇上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懵了:“這……這不可能!”
他發出一聲女人般的尖叫,嗓子都喊破了音:“雜碎,王八蛋!”
“他這是要幹什麼,他這是要幹什麼!啊?”
經過王芳的提醒,楊涵業也想到了那個最可怕的事實。
他渾身發冷,渾身像打了擺子一樣的渾身顫抖。
如果最後一個鬼故事是真的,那比酒水渠道商和黃牛黨賠的更慘的,肯定是他楊涵業!
柳藝馨的辦公室裡,陳平看到了論壇上的帖子,呵呵笑了起來。
“這不是真的吧?”柳藝馨滿臉震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平。
她並不知道陳平的糧食種植成本是多少,因為她負責的是銷售終端,只跟酒廠和奶廠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