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陳平所料,他在凱撒度假酒店搞得翻天覆地,連哥大武院的首席教授都被廢掉了,當場還有那麼多人見證。
可第二天的新聞媒體上,關於此事的報道,連個豆腐塊大小的版面都沒有。
陳平得到了龍血組織的警告,藍龍親自跑過來,警告他不要胡搞亂搞。
雖然普通人依然是朝九晚五,社畜們並不知道一條來自東方的猛龍跨海而來,扎進了全世界最大的都市圈,但大蘋果城的頂層圈子裡,卻暗流湧動。
一個禮拜的時間,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除了杜詩曼在大蘋果城的演唱會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離開花旗國時萬人送行之外,並沒什麼特別惹人眼球的新聞出現。
這天清晨,傑夫漢米爾在漢米爾家族莊園專屬於他的獨棟別墅裡,接見了達羅蒂家族的現任族長,沃瑪集團董事局負責人鎧德羅特。
凱德羅德見到傑夫漢米爾的時候,表現的不卑不亢,只是略微彎了下腰:“傑夫前輩,我家先祖,讓我代他向您表達誠摯的問候!”
傑夫·漢米爾有點懵,他知道達羅蒂家族的先祖是誰,可他不知道這時候凱德羅德來拜訪他是什麼意思。
他眉頭緊皺:“你確定是佩摩坦讓你來給我問好的?那老東西怎麼可能有心思來問候我。”
佩摩坦·達羅蒂,這個名字在現代人耳朵裡太陌生了。
在傑夫漢米爾活躍的時代,這個名字也不為廣為人知。
因為他是個武痴,還是個不喜歡功名利祿的苦修士。
即使達羅蒂很少出現在史書上和大眾面前,傑夫漢米爾也不得不承認,他是聖庭歷史上修為最高,戰力最強的苦修士,沒有之一。
在那個時代,如果佩摩坦想憑藉他強橫的武力要控制聖庭,傑夫漢米爾都得靠邊站。
其實傑夫漢米爾很清楚,佩摩坦當初加入聖庭,不過是要獲得一個習武的途徑,靠著聖庭的庇佑避免一些外界的打擾而已,他對光明神沒有任何信仰可言。
這時候他派了一個後輩來問候自己,傑夫漢米爾一百個不信。
鎧德羅特臉色略有些尷尬:“先祖確實提起過您,我也早就想來拜訪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