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不敢再背叛陳平了,因為他已經背叛過一次,如果再反了陳平,天下將無他容身之處。
胡布良裝作看不見那些消息,只不過是要當鴕鳥,當個小透明,不想參與陳平和那些大鱷的紛爭。
陳平淡然道:“呵,你是想置身事外?”
“胡布良,當初你跟夏家、侯家和華德文一起對付我,按理說我弄死你也無可厚非。”
“那幫人當時也都巴不得你死,沒人會幫你。”
“是我在你命在旦夕之際原諒了你,給了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胡布良低著頭,哆哆嗦嗦的說道:“因為,因為我還有用!”
陳平掃了他一眼:“你知道這點就好,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胡布良咬著牙說道:“老闆,我明白了!”
“您放心,我幹這麼多年的媒體,不是白乾的。”
“華盈那幫藝人的黑料,我都掌控了很多。”
“只不過以前華盈沒少做公關,給了不少好處,我才沒有曝光的。”
“這次我保證讓那些藝人吃不了兜著走。”
“別跪著了,起來吧!”陳平漠然道:“我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以後再有這事,不用我提醒你,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胡布良點點頭:“老闆,您就瞧好吧!”
“為了以防萬一,我請求老闆,給我支援一些人。”
離開了集團總部,胡布良才發現他背後冷颼颼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了。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反正老子這條命是撿的,多活這麼長時間也是白賺的!”
“既然外界都說我是陳平的瘋狗,那我這條瘋狗,就瘋給你們看!”
帶著陳平派給他的十幾個武者,胡布良回到了南方名人報社。
在辦公室裡打開保險櫃,胡布良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子文件資料,才召集報社的網站負責人和排版編輯等高層開會。
等報社高層都到了,胡布良把那厚厚的一沓文件資料摔在桌子上,目光兇狠的盯著一眾手下。
“開會之前,把你們的通訊工具,都給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