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怡剛想上去,店長又攔住了她。
“許總,您千萬別小看了這餐飲聯合會。”
許心怡微微皺眉。
這人是她在雲城本地招聘的第一個店長,可卻膽小如鼠,連一點擔當都沒有。
許心怡皺眉道:“他們又不是工商業協會,我都不知道你在怕什麼?”
店長急道:“許總,您別以為這餐飲行業是個自行組建的民間行會。”
“可組織行會的於家人脈底蘊雄厚,勢力非常強大。”
“咱們雲城的彩雲顛大酒店您知道吧?那就是於家的產業。”
許心怡微微一愣。
彩雲顛大酒店,是雲城餐飲行業當之無愧的霸主,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但她沒想到彩雲顛就是餐飲業聯合會會長家的產業。
見許心怡表情有些凝重,店長繼續說道:“於家可不止生意做的大。”
“他們還和省裡高層的權貴相交莫逆。”
“以前有不少業內的大小飯店不聽於家的招呼,想要跟於家組織的餐飲聯合會搞對抗。”
“最後沒有一個能落得好結果,全都以關門停業收場,甚至還有被搞的傾家蕩產的。”
聞言,許心怡更疑惑了:“我們平心菜館才開了三家店,無論是規模還是影響力,遠不如彩雲顛。”
“店面也距離彩雲顛大酒店的分店非常遠,於家為什麼對付我們?”
“不行,我必須上去問個清楚!”
她推開了店長,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了二樓。
其實許心怡的疑惑不無道理。
平時像這麼點小事兒,作為行會會長的兒子於聞達,也就是隨便指派個人過來看一眼,下個命令也就完了。
如果這個小破館子敢不聽招呼,於聞達根本不會去管平心菜館是不是行會的會員。
憑於家在雲城的能量,都不用他出面,打個電話,分分鐘就能讓平心菜館灰飛煙滅。
可是前兩天,於聞達偶然間接到了朋友的邀請,請他在平心菜館吃了一頓飯。
這一頓飯吃完,於聞達感覺他半輩子都白活了。
吃飯的時候他沒說什麼,可吃完飯回到家,於聞達就不無感慨的說道:
“什麼山珍海味,什麼燕鮑魚翅,跟平心菜館這些菜一比,連豬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