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比你還老?你一個老怪物跟我裝什麼嫩。
贏衡起身走到那大腿的窟窿處,探頭探腦的往裡面看了看,然後轉身走到陳平面前,瞅了一眼陳平抬起的拳頭,也抬起自己的拳頭,和陳平碰了一下,擠眉弄眼的說道:“兄弟,你好!”
陳平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為什麼舉著拳頭?因為他手裡握著靈瓶啊,可不是要和贏衡碰拳打招呼。
還好這是個二貨,否則肯定會發現陳平的異常。
陳平還真怕贏衡能看到靈瓶,然後據為己有。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陳平不相信贏衡看到靈瓶會不動心,還好靈瓶一如既往的神秘。
碰完了拳,陳平手中的靈瓶突然安靜了下來,轉而釋放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悲傷之意。
這股悲傷的意念之強烈,連陳平都感染了,他雖然不知道靈瓶為什麼如此悲傷,卻控制不住的紅了眼圈,差點流出眼淚。
陳平趕緊把不再亂竄的靈瓶收入了精神海。
“這靈瓶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寶物,竟然連贏衡這種入聖級的絕世強者都看不到。”
“它又為什麼會出現那種悲傷的情緒,它為什麼而悲?”
就在陳平心中驚疑不定的時候,就聽贏衡低聲問道:“陳平,我小師妹咋變成這樣了?”
陳平鎮定了一下心神,解釋道:“這說來就話長了!”
他把他和姚書語是怎麼認識的,一直說到姚書語跟他一起深陷佩摩坦的黑暗領域中,姚書語遭到了法則侵蝕的事,簡略的跟贏衡說了一遍。
贏衡眼中閃過一抹滄桑的神色:“哎!佩摩坦啊!那個武痴竟然就這麼死了。”
陳平皺眉道:“佩摩坦差點殺了姚書語,姚書語可是你師妹,難道那老東西不該死嗎?”
贏衡抓了抓後腦勺:“你這麼說好像也沒錯,他死了活該!”
陳平很無語,他覺得贏衡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贏衡,姚書語現在變得更小了,看上去就像個三四歲的孩子,連智力和脾氣秉性都向著孩童退化,你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