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繼年揮手趕走了秘書之後,就給陳平打了電話。
“小陳啊!你這兩天忙什麼呢?”
陳平嘴角掛著笑:“我有一個公司出了點小麻煩,有些垃圾蹦達的太歡了,我正準備著給他們一個驚喜呢!”
周繼年心裡一突突:“咳咳!小陳啊,你上次說讓我主持你和侯家的醫術比試,怎麼突然就變卦了?”
“你不會是因為這事,要搞什麼大動作吧?”
陳平淡然道:“沒辦法啊,那幫人都要騎在我頭上拉屎了,我給他們點厲害嚐嚐,他們還真當我是隨便可以捏的軟柿子呢。”
“對了週會長,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還欠我個人情呢吧?”
周繼年眼皮子跳了跳,也懶得再跟陳平打馬虎眼了:“小陳,你鬧歸鬧,但要維持一個限度。”
“我給你說過,無論是侯家還是夏家,都是根深葉茂的世家大族,牽一髮而動全身。”
“華德文的背景更是你無法招惹的,我提醒你,是為了你好。”
陳平呵呵一笑:“週會長,我知道想要把他們一杆子打死不太可能。”
“所以呢,我也不求你幫我什麼大忙。”
“只要你在關鍵時刻,站在我這邊,幫我主持個公道就好了!”
周繼年心裡沒底:“這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告訴我你的計劃。”
陳平看人很準,他和周繼年接觸過很多次,認為周繼年還是靠譜的,就把他的計劃告訴了周繼年。
周繼年聽完之後,沉聲道:“好吧,我可以幫你,但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必須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不能搞的太大了。”
陳平點頭認可:“行,那我就先謝謝週會長了。”
外界的輿論還在發酵,冬凌面霜的名聲徹底臭了,連帶著陳平都變成了人人喊打的社會敗類。
每天都有無數人到工商業協會的網站上去投訴陳平,破口大罵的都十分常見。
眼看著陳平這邊風雨飄搖,大廈將傾,幾個陳平的對頭終於放心了。
夏克功邀請了侯代然、華德文和胡布良,在華盈娛樂旗下的一個私人會所聚會。
“今天借華少的地盤,咱們提前小聚一下,擺個慶功宴。”夏克功笑眯眯的說道:“今天消費都算我的,各位敞開了喝,敞開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