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王昊漁傷了肺是很倒黴的。
他是在訓練的時候嗆了一口水,導致了肺部大面積感染,不得不切掉了一個肺葉。
嗆水的情況太尋常了,普通人喝水的時候都有嗆到的時候,但感染的情況非常稀少。
他算是運氣太差,倒了大黴。
所以王昊漁很謹慎,不敢賭運氣,還是穩妥的選擇了侯萬林。
立刻有記者追問道:“王先生,你能透露一下陳教授的療法嗎?”
王昊漁猶豫了一下:“這個嘛,我只能說陳教授不選擇開刀,而是用針灸!”
雙方都要做治療前的準備,記者會很快就結束了,但記者們還都聚集在醫大附院的新聞發佈廳裡沒有離開,等待治療結果出來。
治療過程是不會對外開放的,要是血腥的畫面把哪個觀眾嚇出毛病來,誰也沒法承擔責任。
陳平這邊不用開刀,也依然不對媒體開放直播。
他不需要什麼特別的準備,可醫院還是給他準備了一個手術室。
主要是這裡有錄像直播設備,現在華國乃至很多國外醫療系統都在關注這場比試。
陳平的治療剛開始,遠程連線觀摩的人數達到了近千人。
有多少個連線觀看數字,就代表著有多少個醫院。
實際觀看人數,很可能有幾千上萬。
孟慶鑫坐在攝像頭前,前胸後背擦完了酒精,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陳平微笑道:“放鬆,不用緊張!”
孟慶鑫勉強笑了笑:“我就是感覺有點涼。”
陳平左手按住孟慶鑫的胸口,右手從針盒捏起了一根銀針,從他的脖子下面刺了進去。
看到兩寸長的銀針被陳平一刺到底,很多在屏幕前觀看的醫生都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下針?”
“是啊,這個地方天突穴吧?和肺部有什麼關係嗎?”
“別管陳平是什麼意圖,他敢在天突穴刺入是兩寸銀針,病人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這手法看上去就不一般。”
陳平行針的速度並不快,所有人都看的明明白白。
可隨著他扎的針越來越多,各地的醫生也越來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