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被悶在胸前,一口氣沒吸上來,險些被悶死。
感受到陳平的呼吸,白瑩瑩趕忙從陳平身上挪開,紅著臉道歉說道:
“對不起阿平哥,我剛沒砸疼你吧?”
陳平輕輕搖頭,用力吸了吸鼻子回道:
“我沒事,不要緊。”
聞言,白瑩瑩這才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而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陳平說道:
“阿平哥,我剛好像扭了腳。”
“你……能不能揹我回去?”
陳平收回目光,笑著彎腰點頭道:
“上來吧。”
聞言,白瑩瑩立即趴在了陳平的背上。
回去的路上,陳平像是喝醉了一般,走的很不穩。
見狀,白瑩瑩臉頰微紅問道:
“阿平哥,我是不是太重了。”
陳平見白瑩瑩並沒有看穿他的意圖,趕忙心虛回道:
“夜路不太好走,你抓緊了。”
把白瑩瑩揹回家後,陳平只感覺自己渾身都是虛汗。
白瑩瑩從小就跟奶奶住在一起,村裡人都說她是奶奶收養的棄嬰,真相究竟如何陳平並不清楚。
兩人回去的時候,奶奶睡的屋子已經熄了燈,顯然是已經睡了。
陳平將白瑩瑩背進屋,開了燈,將她放在床上。
正準備離開,卻見白瑩瑩的臉色有些蠟黃。
注意到她的神色,陳平臉色一變,趕忙問道:
“瑩瑩,你是不是被蛇咬了?”
“咬在哪了?”
玉河村四面環山,北面更是一片原生森林,生態極好,這也導致每到夏天,毒蛇特別多。
被咬傷後要是不及時送醫,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不是造化醫經,陳平還真不一定能注意到白瑩瑩的異樣。
看到陳平擔心到幾乎要發火的模樣,白瑩瑩指了指自己的腿上。
見狀,陳平深呼吸一口氣,看向白瑩瑩說道:
“你信我嗎?”
白瑩瑩看著陳平,腦海中不禁出現了以前她跟著陳平到處跑的情形,在她心中,陳平一直都是她的大哥。
想到這裡,她輕輕點頭,而後,無比緊張的閉上了雙眼。
見狀,陳平趕忙將注意力放在腿上那清晰無比的牙印上。
牙印四周,明顯多了不少淤青,四周的血管顏色也要更深。
毫無疑問,這蛇有毒!
陳平回想起造化醫經中的醫術手段,立即一指按在了大巨穴上,將其鎖住。
三秒鐘後,他又按向了石門穴,而後,他依次鎖住了大池、水道、關元、伏兔四處穴道,防止毒血擴散。
六處穴道全部被鎖住後,陳平一邊擠出毒血,一邊將毒血弄到一旁的水盆裡。
一分鐘後,陳平才重重鬆了口氣,看向白瑩瑩說道:
“毒血已經除了七七八八了,你這兩天注意休息,剩下的少量毒血應該很快就能代謝掉。”
聞言,白瑩瑩緩緩睜開雙眼道:
“阿平哥,謝謝你。”
“你什麼時候會的醫術?”
陳平笑著說道:
“我在外地的時候,跟一個老中醫學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