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鸞淡然道:“我在嶺南待的挺好,不想來總部任職。”
蘭東嶽搖了搖頭:“嶺南苦寒貧瘠之地,窮困潦倒,哪裡比得上海城?”
“你現在已經是換骨境宗師了,又有在嶺南擔任封疆大吏的履歷。”
“只要來總部歷練幾年,再有我的幫襯,你將來更進一步,和我平起平坐也是有可能的。”
雷鸞面色一冷:“嶺南可不是窮困潦倒的貧瘠之地。”
“陳氏集團的嶺南酒業、晨曦藥業和幸福農業的大部分種植基地都在嶺南。”
“而且雲城還有國內四大武大之一的天聖武大分校。”
“在陳氏集團的整體帶動下,嶺南商業非常繁榮,武道昌盛,去年GDP已經從第二十七位攀升到了第十一位。”
蘭東嶽不悅道:“雷鸞,嶺南是工商業協會的嶺南,不是陳氏集團的嶺南,更不是他陳平的嶺南。”
“而且陳平此人猖狂跋扈,眼裡沒有上下尊卑。”
“連動用私刑,非法禁錮大批民眾的事都幹得出來,你怎麼還向著他說話?”
雷鸞起身道:“陳平做什麼,自然有那麼做的道理,我相信他。”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望著雷鸞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蘭東嶽一把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這個不知道好歹的賤人!”
蘭東嶽身後一個身材挺拔,劍眉星目的英朗男子微笑道:“蘭會長何必跟她一個女子一般見識呢。”
“等拿下了陳平,吞下了陳氏集團,再有聖教的支持,你榮登會長之位指日可待。”
“等整個天下都是你的,你想要雷鸞,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如果周行山還活著,見到此人一定會行三拜九叩之禮。
因為他不是別人,正是聖教的兩位聖王之一的姬蘇。
蘭東嶽做了兩個深呼吸,壓下了心中的不爽:“姬先生,陳平是真的受了重傷嗎?”
“他會不會察覺到了什麼,特意單獨找葉則律告密去了。”
姬蘇搖了搖頭:“應該不會,他是真的受了很重的傷。”
“如果陳平想跟葉則律告密,臨來之前他完全可以先給葉則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