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把所有碎骨片都拼回去,你怎麼不上天呢?”
“不就是弄了點花活兒嗎,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年輕人年紀不大,口氣還不小,這種狂妄無知之輩,也就三院才有!”
粉碎性骨折,可不是說著玩的。
傳統療法,就是打鋼板,再加上纏繞鋼絲,最後固定。
拼回去?這可不是積木,全都是大大小小不規則的碎骨頭,而且還和血肉混在了一起。
正常人看片子能記住有多少塊碎骨頭都算是怪物了。
就算能拼回去,那得用多長時間?
這種開放式手術,根本容不得耽擱,否則就容易導致肌肉組織壞死。
陳平淡然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做不到的,不代表我做不到。”
“你們作出這種定論,只能說你們見識太淺!”
“不想看就滾,想看的,就給我睜大你們的狗眼!”
說完,陳平就開始了他的操作。
一塊塊碎骨,似乎在陳平手裡產生了生命,在他指尖不停的跳躍翻轉,最後落在了合適的位置。
僅僅用了小半個鐘頭,陳平手裡就只剩下了一塊沙漏形狀的碎骨。
而被陳平用內置縫合線,一圈圈捆綁好的小臂骨,已經全面恢復了形態,就差一個沙漏狀的小空洞了。
手術室裡充斥著一陣陣沉重的呼吸聲。
哪怕全程見證了陳平拼骨頭的過程,所有人還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如墜夢中。
陳平扭頭看著面色蒼白如紙,胸口起伏劇烈的侯萬林,晃了晃手指間夾著的碎骨片:“最後一塊,看清楚了!”
侯萬林覺得陳平就是故意侮辱他的,其他人也這麼認為。
否則為啥陳平最後要拼的這個骨頭,恰巧就是之前侯萬林不聽陳平的勸告,拔出來之後造成醫療事故的那一片?
陳平還真就是故意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陳平就是這麼尿性。
你不是看不起我嗎?你不是覺得你很行嗎?
那我就直接抽你的臉,誰也不慣著!
陳平把最後一片碎骨穩穩的鑲入缺口,指著完好無損的小臂骨問道:“侯院長,之前你說什麼來著?”
陳平這句話,無異於一記從天而降的掌法,狠狠的抽在了侯萬林那張老臉上。
侯萬林被陳平翻來覆去的花式吊打,早就咬碎了牙根,氣炸了肺。
此刻他再也忍不住胸中翻騰的火氣:“豎子,豎子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