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如果他這符文失敗了,顏洛就會變成了一個毫無感情和自我意識,只有修為境界的空殼傀儡,那對陳平也沒什麼損失。
他也沒有違反承諾,反正顏洛沒有死啊。
還好,陳平成功了。
符文剛一生成,顏洛眼中就亮起混雜著崇拜和信仰的光芒。
她已經對陳平產生了絕對的忠誠,陳平就算讓她去死,她也不會皺下眉頭。
陳平讓雷鸞放開顏洛,她立刻半跪在地:“主上,請恕奴婢的冒犯之罪!”
“起來吧,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陳平淡然道:“以後不用自稱奴婢,也別叫我什麼主上,叫我老闆。”
顏洛起身拱手:“是!老闆!”
沒了靈塔威脅,司泣和庚陰死了,紫章臺兩個超凡一逃一降,泣山城實力暴跌。
城內還有烏陸做內應,城外四面大軍合圍,裡應外合,摧枯拉朽,不到半天時間,泣山城就落入了陳平手中。
但陳平臉上沒有半點欣喜,反而心頭和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壓抑。
賀倌真帶著紫章臺氣勢洶洶的跨海而來,大敗潰輸而去,不但屁點好處沒撈著,還損兵折將,連顏洛都丟了,賀倌真不發瘋才怪呢。
他回去肯定會把這裡的所有情報都透露出去。
就是一個聖人,以陳平現在的修為也只能勉強打個平手。
可對方竟然有三個,而且還有一大堆超凡。
泣山城三十里之外的一個山谷中,剛剛厚葬了司泣和庚陰的陳平,站在墓前揹著手,看著那兩座相依相伴的墳冢:“雖然我與這二人曾經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但他們臨死前的所作所為,卻也令人敬佩。”
雷鸞淡然道:“嗯,他們倒是比你們天聖武大那幾個不爭氣的學員有骨氣,有血性。”
“陳平,隕仙海的三個聖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降臨,咱們能扛得住嗎?”
陳平嘆了口氣:“何止是三個聖人。”
“我從顏洛的記憶中得知,隕仙海共有大大小小數十個宗門,紫章臺這樣的,也不過勉強能排進前十。”
“我就怕他們召集大批隕仙海各宗門精銳傾巢而出。”
“到時候都不用那三個聖人親自出手,光是十幾二十個超凡,帶領數百上千的頂尖武道宗師組成的攻擊集群,就足以對我們形成碾壓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