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笛輪冷哼一聲:“你這幫朋友連上下尊卑都不懂,還敢當面頂撞我族上仙無支祁大人。”
“無支祁大人只是略施小懲,沒有直接殺了他們,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陳平出來之後狀態完好,笛輪也許還會看在陳平能繼續為大衍魔域效力,有些利用價值,爭取更好成績的份兒上安慰他兩句。
但現在陳平這個德行,就算勉強上場,又能堅持多久?
陳平還要拉著大衍魔宗這個虎皮扯大旗,繼續參加比賽,不好現在就翻臉。
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輕笑兩聲道:“我們為大衍魔域出生入死,卻因為一個不敬,就遭到了懲戒!”
“還要感謝族內上仙的寬恕。”
“好,很好!”
陳平並沒有當場和大衍魔域翻臉,但誰都看得出來,陳平這幫人,已經和大衍魔域產生了裂痕。
次日,第二場比賽開始。
按理說經過首回合比賽,應該有五千支隊伍參加次回合。
可現在只剩下四千六百二十二支比賽隊伍了。
因為上一輪比賽,有很多隊伍的小隊被打殘,減員很眼中,失去了戰鬥力。
巫族和大衍魔域這樣的強橫勢力,自然可以隨時補充人手。
可那些雜牌軍不行,他們只能再次進行組隊,所以才會出現次輪參賽隊減少的情況。
當陳平他們這個隊伍抽籤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關注陳平這邊的人都面面相覷。
就連陳平都覺得他們的運氣很好,他們又抽到了一個雜牌軍。
雖然這次比賽,對面並沒有上來就棄權,陳平還誅殺了對面一個真仙,但陳平他們還是取得了勝利。
只不過陳平“貪功冒進”,看上去受傷更嚴重了!
剛從比鬥場出來,陳平就受到了挑戰。
不止是他,和他抱團的丹帝挲等人也都受到了挑戰。
這次來的還是巫族,卻不是祝融一脈,而是和祝融關係很好的句芒一脈和后土一脈。
句芒人面鳥神,頭戴冠授,可化草木精靈,是木系巫族。
后土從名字就能看出來,是土系大羅,族內子弟也是修煉土系法則的強者。
陳平他們這邊一共十個人,對面也是后土和句芒各五個。
圍觀的那些各族強者,都以為陳平這個德行,應該不敢在應戰了。
他們哪裡知道,陳平心裡都樂開了花。
他裝作受重傷,就是擔心祝融一脈怕了他,不敢再派人來挑戰。
當然了,陳平也沒打算可著祝融一脈使勁擼。
他都準備好了繼續去挑釁其五行巫族。
畢竟小彩晉級之後,其他五相神獸也得得到充足的養分來晉級,才能維持五相平衡。
沒想到他還沒去挑釁呢,就有木系和土系的巫族主動找上了門。
“你們以為我不敢應戰?笑話!”陳平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還咳出了一口血:“我陳平寧願站著生,也不會跪著死!”
“你們也別單獨挑戰我了,十對十,敢戰嗎?”
一個句芒真仙不屑道:“有何不敢,我們在私鬥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