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別讓我以後在雲城看見你,否則後果自負!”
胖子如蒙大赦“嘭嘭”磕了兩個響頭:“謝謝段總,謝謝陳老闆大人不記,我這就滾,這就滾!”
等胖子連滾帶爬的走了,段翠華才轉頭說道:“都是我平時教導無方,讓陳老闆和柳總看笑話了。”
“今天的消費算我賬上,你們看行吧。”
陳平微笑道:“讓段總破費了!”
段翠華跟陳平和柳藝馨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喝完酒,她又扭頭看向了雙股戰慄的孫伯初。
這時候孫伯初的酒也嚇醒了。
陳平是酒廠的老闆,柳藝馨是超市的老闆。
現在塘浦臻釀賣的這麼火,已經成為了酒水市場的金字招牌。
如果陳平和柳藝馨決定不讓他的菸酒行作為分銷商之一,絕對能讓他的菸酒行生意一落千丈。
何況段翠華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啊。
段翠華冷聲道:“陳老闆,這個人是不是得罪了你?要不要我叫人把他扔出去?”
陳平淡淡的掃了孫伯初一眼:“算了吧,我懶得和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
段翠華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咱們以後有空私下再聚。”
等段翠華走後,屋子裡就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那些剛才輕蔑嘲諷陳平和柳藝馨的人,一個個僵硬的和木頭樁子一樣,頭都低到脖子裡去了。
孫伯初想到,他還要讓陳平當他的分店副店長,還想給柳藝馨兩箱酒,拿捏她的小超市。
現在想來,當時陳平和柳藝馨看他,簡直和看一個拿著破碗要施捨皇帝的討荒要飯的一樣。
要是這屋子裡有個寬點的地縫,孫伯初馬上就會鑽進去,都比現在把八輩子祖宗的臉都丟盡了強。
孫伯初心中哀嚎,完蛋了,我特麼真是腦袋被驢踢了,怎麼就得罪了這兩個神仙!
沉默良久,還是杜美荷臉大不害臊,第一個打破了冷場。
她乾笑兩聲道:“哎呀,我打小就知道我姐是個幹大事業的人。”
“現在看怎麼樣?誰有我姐牛?”
“姐,你買賣乾的這麼大,怎麼不早說呢,你看這誤會鬧的。”
“還有陳總,您也太低調了吧!”